说道这里,路垚就撺掇着白幼宁走到了导演身边。
因为他们几人中也只有白幼宁和他有一些交集了。

“您好,我是白幼宁。”
导演想了一下当即说道。

“我知道你,那个探案小说是你写的吧。案情很精彩,台词,稍微有点水,改完,会大卖。”
路垚轻叹一声。

“可惜高先生走了。”
导演却不以为然。

“上海滩,又不光他一个明星,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就把剧本交给我,我帮你谈稿费,绝对是个天价。”
路垚赶忙道谢,一旁的白幼宁很不礼貌的拉着他走到一旁。

“他现在也有嫌疑,万一他是凶手呢?”

“有嫌疑又怎么了,没证据怎么抓人?”
路垚不想理她,转身去看了一眼身后的照片,是张高松的一张旧照,他瞳孔陡然一缩,当即拉着向黎曜。

“囡囡,你看。”
向黎曜也觉得奇怪。
“谭先生,这个人是谁?”


“小高啊,这是他十八岁的时候。那会胖,有二百斤,他前两年才瘦下来的。”
路垚突然一愣,当即拉着白幼宁走到一旁悄声道。

“你赶紧去一趟允安百货。”

“为什么?”
路垚在她耳旁说了几句,白幼宁还是一脸不解。

“叫你去就赶紧去。”
“什么事这么急?”


“囡囡,我们也快走,案子有眉目了。”
·
两人匆匆赶回巡捕房,推开门只见乔楚生在审问导演。

“这案子跟他没关系。”

“什么意思?”

“他真不是凶手。快去抓谭啸。”

“谁?”
“电影制片人。”

乔楚生看他少有的一脸认真,当即起身去安排抓人。一个小时后,谭啸被带到了审讯室。

“乔探长,小高还没下葬,我那头还有好多事,您想问什么,能稍微快点吗?”

“放心吧,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就是请你交代犯罪过程、签字、画押、然后领钱。”

“路先生,这开的又是什么玩笑?”
路垚一脸不耐烦。

“谁跟你开玩笑?麻利的,自己认罪,我很累的,懒得说案情。”

“我什么都没做?让我说什么啊?”
路垚学着乔楚生的样子一拍桌子,结果把自己的手震的生疼。

“来人,给我动刑,我就不信他不说。”
“可以呀,现在还学会行刑逼供了?”


“我逗他玩儿的嘛。”
这个时候白幼宁进来朝着路垚点点头,路垚干脆在向黎曜身旁坐了下来。

“高松去世当日,我身上并未携带任何凶器,这是你们警方反复检查过的。”

“谁说要凶器了,想杀高松根本不需要。”

“可死者腹部有开放性伤口,不可能没有凶器。”

“当然是因为爆炸咯,但他的体内也没有爆炸残片。因为爆炸物根本不是硝石硫磺等火药制品,而是高松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