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静安寺路。”
拉车的汉子显然认识他,赶忙拉着他去了目的地。
下车后乔楚生给了他钱,车夫连忙拒绝。

“我哪儿能要您的钱,当年我差点饿死在路边,还是您给了我两个馒头。”

“不错,好好干。”
乔楚生笑着,却还是将钱塞进了车夫的包里。

“好,谢谢。”
车夫刚走,穿着便衣的卢阿斗便过来了。

“探长,这一片的老百姓,没一个不骂那钟楼盖得不是地方的。本来弄堂里房子就不高,能看见花草的。”

“这下倒好,不但花、草的看不见了,连太阳光都给挡着了。”
乔楚生也没在意,顺口问了一句。

“全挡住了?”

“也不是全挡住了。”
卢阿斗说着就指给乔楚生看。

“你看那边,楼上楼下四扇窗,本来就靠中午透进来一点光,现在好,让钟楼挡得严严实实。”
乔楚生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嘱咐了卢阿斗一句。

“你去问问哪里住的什么人,有谁去过花园。”
·
路垚和向黎曜比乔楚生早到钟楼,他们沿着钟楼附近的路走一遍,回到钟楼底下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杂耍艺人、小提琴手、小商贩他们已准备收摊。

“再帮我算算姻缘,我能有几个老婆?”
“你还想娶几个老婆?!”

听他这样说,向黎曜瞪了他一眼。

路垚戳了戳向黎曜的脑门儿,觉得她这幅吃醋的模样着实可爱

“就你一个,不过还请你帮我们算算。”
算命先生看着满桌的签子。

“路先生,当我求您,我是个骗子,小本买卖,就靠说点吉祥话为生,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那钟楼反弓煞的说法,你到底是从哪听来的?”


“人行道成弓形,弓顶直冲钟楼大门,可不就是反弓煞么,不信,您二位可以去楼上瞧瞧。”
路垚一听就就上了钟楼,俯视下,街心花园犹如一个四方的迷宫。
人行道错落铺设在五颜六色的花坛中,狭窄细长,经钟楼门口,形成弓状,绵延到街边。此时,天色渐暗,花园卖艺、摆摊的人,纷纷把摊位堆到人行道边。
楼下,算命先生朝路垚喊话。

“路先生,我没骗您吧?”
这是算命先生说的话

“没。说来我还得谢谢你。我觉得我应该找到了要找的人。”
“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跟我来。”
路垚带着向黎曜就从钟楼下来,伸手一指算命先生。

“按我的推断,你估计就是凶手了。”
算命的愣了一下,当即喊道。

“我没有。”
路垚指了指他身后的拉提琴的卖艺人。

“他才是凶手。”
路垚这么一闹,准备收摊的人纷纷都围了上来。四周的人纷纷说道。
“他?!”


“您是不是弄错了,李亨利常听他拉琴,无冤无仇,杀他干嘛?

“是啊,况且钟楼流血,无人牵引径直流向尸体,几个目击人都能证明,怎么能是跟他有关?”
小提琴手一面收他的提琴一面道。

“您别是抓不到凶手,随便找个人定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