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现场沉思了起来。
“那案发前后,有人进去过吗?”

瑶琴摇了摇头。

“怪就怪在这儿,屋前,前窗。都未看见任何人从我房间里进出。”

“后窗检查过吗?”

“昨夜下了一天暴雨,后院是泥地,真有人从这里进出,横竖也得有几个脚印不是?”
向黎曜推开了后窗看了一眼,确实没有任何脚印。

“那个陈公子是什么来头?”
“我知道,他是上海首屈一指的刻瓷大师。天择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找他,给他办移民的。”


“方天择为什么要给他办移民?”
“天择的母亲,也就是是陈公子师傅王老先生的独女,这也是他外公临终前的遗愿。”

“我和他这几日就是在为这个事情奔波,可没想到人却死在了长三堂。”

不过乔楚生似乎不明白。

“碰瓷我知道,那刻瓷是什么?”
向黎曜和路垚一听都同时抿嘴一笑。
想不到乔楚生还有做喜剧演员的潜质。

“就是在花瓶上用刀刻出各种花样,陈公子的作品很值钱的呢。”
路垚一听便撇嘴道。

“有钱人啊。”

“有没有钱我也不大清楚,但他赚得多,花销也大,除了这儿,他还很喜欢去赌场。”

“不会是被人要债,让追杀了吧?”

“路三土你怎么回事?欠债还钱,杀了他,找谁要钱去?而且还是这样有精心设计的谋杀。”
路垚摸了摸脑袋。

“我没吃饭,脑子就不灵光了。”
“那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乔楚生一听也觉得自己也有些饿了,他又安抚了瑶琴一会,让卢阿生他们继续处理案子,他们三人就到了外面吃点东西祭奠一下五脏庙。
路垚自然不客气,满满的点了一大桌。路垚当即食指大动,左右开弓。
就他的那个吃相,看的乔楚生直皱眉。向黎曜倒是什么都没说,还直往他的碗里夹菜,生怕他饿着,这应该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你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老板,再来碗鸭血粉丝汤。”

乔楚生看着向黎曜的操作一脸嫌弃。

“你也是饿死鬼投胎吗?”
“我给他点的。”


“还是囡囡疼我。”

“你也不怕他撑死。”
“你们怎么来了?”

白幼宁刚坐下便递过来一份验尸报告。

“死者陈广之,死于窒息。”

“怎么是你们去拿的验尸报告?”

“还不是你女朋友的小青梅,电话直接打到我这里了,说这个案子特别重要。”

“切,要不是看在囡囡的面子上,给我再多的钱,这个案子我都不接。”
“天择的母亲是陈广之的师妹,还是尽快查出来吧。”

向黎曜翻了翻尸体的照片。

“不过天择怎么没过来?”
“昨天是他外公的忌日,所以就拜托我过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