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刚七点，路垚就拉着还没睡醒的向黎曜到了画室。
到了画室，才发现乔楚生也已经到了画室。
路垚指着满地的红色颜料。
“看到这些红色的粉末了吗？”
“这不就是普通的颜料，有什么问题？”
“她是画油画的人，油画都用的都是由色料和胶调制而成的管装颜料。”
乔楚生瞬间恍然大悟。
“颜料不是能自己制作吗？”
“这种红色的粉末应该是氧化汞。”
“然后呢？”
“昨天晚上我重新查验了她的尸体，发现发现牙龈处有水银线，至此可以确定汞中毒。”
乔楚生有些不明白，路垚就向他解释道。
“叶歌蕊所用大量的红色颜料，早已被凶手置换成含有朱砂和助燃剂的自制颜料。”
路垚又指向镜子。
“这些镜子、鱼缸光滑的金属摆件，放大镜的位置是不是怪怪的？”
向黎曜点点头，确实这些东西在房间内显得十分突兀，不过艺术家的世界，他们也不懂，所以并没有在意。
路垚调整了一下这些摆件的位置，打开手电后乔楚生惊讶地发现手电光柱竟然通过这些摆件来回折射，直接到了窗外。
“有人利用了这些摆件，设计了这个机关，在特定时间以特定角度折射光线。”
“使光线聚焦到画上，含有助燃剂的画，因为高温迅速燃烧。”
乔楚生这才明白过来，当下叫来萨利姆。
“萨利姆，去那边看看。”
“可是凶手的目的并不是直接烧死叶歌蕊。你还记得她死前在火中狂舞吗？朱砂含有大量汞，烧起来，产生大量汞蒸气，吸入体内，会造成汞中毒。”
“症状是什么？”
“妄想等精神症状，然后不辨方位、肢体震颤。”
“所以，她的舞蹈是因为中毒之后的精神失常和肢体震颤。”
这时，萨利姆跑了回来了。
“探长，副队，有发现。”
当下三人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你们几个去周围问问，叶歌蕊死亡当日有没有可疑人员在周围出现过。”
路垚在地上找了一会，找到了一个雪茄烟头。
“我听说允安百货新到一批进口雪茄，数量不多，味道不错，你闻闻。”
乔楚生侧身闻了闻。
“你那天从雷蒙德家里给你带回来的那根雪茄，就是这个牌子，萨利姆马上去查一下。”
萨利姆刚下楼不久，卢阿斗便带了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上来。
“怎么回事？”
“那天我确实看见有人在附近徘徊。”
“男的女的？”
“男的，四五十岁，有点胖，外国人。”
三人相视一眼。
“雷蒙德。”
乔楚生当下就让人去调查，然后又派了卢阿斗去雷蒙德家里搜查。功夫不负有心人，到了中午的时候，卢阿斗从雷蒙德家里带回来一袋子的朱砂，路垚打开一看，和叶歌蕊家的朱砂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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