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尸检时说，说死者是死后才被烧的。”
“没错，这样也才能让大家相信那个人是一个吸血鬼。”
“那尸体是怎么烧起来的呢？”
“我猜应该是在身上贴满了火纸吧？”
“火纸？”
“还记得我在第一现场捡到的白纸吗？”
向黎曜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一闻就知道，那张纸上涂满了白磷，这种纸，升温就着，而且燃烧后几乎不留灰烬。至此，舆论的第一步已经成功，紧下来，就杀人。”
“用大孔径针孔放血，再用牙套制造咬痕，随后当众抛尸，一晚上连死五个恶人，促使舆论瞬间变为“吸血鬼替天行道，惩恶扬善”。”
“目的就是要让制药厂的黑心老板心虚，就得以重启药物的研发，事后，制药厂老板找你，也说明你们的计划快成功了。”
林姜不屑一笑。
“真是没想到，你比读书的时候，还要天真。”
路垚不慌不忙。
“怎么说？”
“想象力丰富，但逻辑混乱。你觉得，我会蠢到让人用大孔径穿刺针去抽干一个人的鲜血？”
“还在尸体身上留下那么明显的破绽？你可以怀疑我的人格，但别侮辱我的智商。”
“你是个科学家，又不是专业的罪犯。”
“作为一名资深医学研究者，我会蠢到要靠民间传说制造恐慌？从头到尾，吸血鬼三个字可没从我的嘴里说出。”
“不是她，又是谁？”
“不好意思，算错一步，林医生，把你的通讯录给我，我想和你的病人聊一聊。”
深夜十一点，乔楚生和向黎曜带着一大队巡捕抵达了了华康制药。
推开大门，见到了卟啉症的病人。
这些病人一个个身形消瘦，精神萎靡。不少人的身上都有成片成片的皮肤病。
“你们谁呀？！我们要见林医生！”
“大家稍安勿躁，请听乔探长把话说完。”
“为了一己私欲，你们胡乱杀人的事实，我已经查清楚了，各位你们已经病入膏肓了，我也不想浪费你们的生命。”
“如果想抵赖没有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跟各位熬到底。”
一个十分瘦弱的中年男人喊道。
“我们要见林医生。”
当下，病房里的人也都跟着开始七嘴八舌。
“快把林医生叫来。”
这个时候林姜走了进来，当下现场又安静了下来。林姜看着他们一个个熟悉的面孔，眼圈不由红了，她强忍着眼泪。
“各位，我很抱歉地通知大家，这项研究不可能重启了。”
当下，众人纷纷错愕。
“您当初答应我们要把我们治好的啊，求求您救救我们啊！”
“对不起，不是我不愿意继续研究，而是当下的技术和知识理论并不能支持这项实验。”
乔楚生看到情况稳定，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各位，我想知道，这个案件中，还有没有其它共犯？只要招供，从轻量刑。”
“没有！这件案子，是我们自己策划的。”
乔楚生无奈摆摆手，一群巡捕冲进来将众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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