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公寓,顾燕帧就帮路垚上药。

“哎哟...疼...疼!”
顾燕帧实在是受不了路垚这个矫情劲儿。

“好好好,我轻点,你也太矫情了吧?!”

“这一鞭子没抽你身上,你不知道有多疼!”

“这算什么,我和囡囡小时候被挨过的打不知道有多少。”
顾燕帧不以为然,还拿沾着消毒液的棉签,使劲戳着路垚的后背。
疼的路垚滋哇乱叫,没办法,只得呼喊向黎曜。

“黎曜,疼死我了!!”
吓得厨房里的向黎曜,火都没关,就飞奔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隔老远就能听见你的杀猪一样的声音。”


“你哥想整死我,我不要他帮我上药。”

“路三土,你好好说话,我一把屎一把尿...”
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

“嗯?!”

“说错了,我还不伺候了,囡囡你自己给他上药吧。”
顾燕帧潇洒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我要去接幼宁下班,今儿个下馆子,你们就慢慢在家枯萎吧。”
“行吧,你注意安全。”

向黎曜无法,只得亲自替路垚上药,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才受这个罪。

“给我打包一份回来!”

“做梦!”
不亏是专业出身,她动作迅速又温柔,没两下,已经上好了药。
“好了,我给你炖了鸽子汤,你喝了就早点休息,毕竟你今天平白无故的受了罪。”


“你这是什么话,是我自愿的,男人就该保护女人。”
“好,那等你伤好了,又可以去保护其他女人。”

开玩笑,能让他财迷路三土,抛下一切保护的人,除了向黎曜这个女人,还有谁?
他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这个直女还不明白?
路垚犯着低估,向黎曜已经端着香喷喷的鸽子汤走了进来。


“想不到你还会煲汤?”
“那是,你想不到的可多了,怎么样?”

路垚接过汤碗,拿起调羹,细细品尝了一口。

“味道不错欸。”

“不如这样,以后大风大浪我替你扛,你负责煲汤怎么样?”
路垚若有所思的喝着汤,眼睛提溜转了两圈。
这次明示,他不信她还不懂。
“可以呀。”


“真的?!”
路垚一听激动了起来,却又牵扯到了后背的伤。
“五块大洋一次。”

向黎曜伸出手掌,路垚幽怨的举起手中的西餐刀。


“你怎么不去抢?比我还爱钱。”
“路少爷,你以为呢?大上海物价很贵的好伐。”

“每个月请个保姆都不止这点钱。”


“嘁,记得我的留声机。”
路垚一股气将那盅鸽子汤喝完。
“没问题,你明天就在家休息,毕竟你是因为我受的伤,我给你放个假。”


“不行,一天三块大洋呢,没工资,我喝西北风去?”
“带薪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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