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卷宗有问题。”
向黎曜立马凑了路垚身旁。
“什么问题？”
路垚见此，嘴角的微笑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为了掩饰微笑，他抿了抿嘴，随即恢复了正常。
“他是在杀死第四个人抛尸的时候当场被抓。前三个人都有案底，但是第四个人没有。是一个教书先生。”
“这有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知道那位教书先生是什么样的人。”
“案发当晚，王一刀从相好家中出来，偶遇教书先生，两人发生肢体碰撞，王一刀觉得被冒犯，当场将对方斩杀。”
“前三起，都是谋杀，用大刀斩首，最后一起，冲动杀人，用小刀刺穿心脏。”
“虽说都是刀，但杀人手法不一样，而且卷宗的行文也有问题。”
闻言，向黎曜也拿起卷宗，一目十行的扫完了整篇文章。
“前三起，都是第三人称客观描述加上第一人称口述，其中占比大概是三比一。”
“没错，最后一起，基本没有了第一人称的口述，全是第三人称的客观描述了。”
“第四起案子蹊跷，有可能是被栽赃的。”
“我可没...”
“我得赶紧去告诉老乔！”
路垚话还没说完，向黎曜一溜烟儿的便没影儿了。
他嘟起嘴一脸不满，起身道。
“什么嘛，老乔比我还重要？不过你等等我啊！”
——
听完向黎曜所说，倚靠在办公桌上的乔楚生点点头。
“行，我让萨利姆查查去。”
路垚本来无聊，看上了乔楚生桌子上的派克笔。随便找了张白纸，打算试试手感。
谁知还没用力，就被派克笔戳破了，路垚当即皱眉道。
“你们这什么破纸啊？”
“没办法，现在卷宗太多了，为了节约成本，我们都用这重工业造纸了。”
向黎曜无奈的耸耸肩，从办公桌最下面一层的抽屉里，抽出几张薄如蝉翼的宣纸递给路垚。
“蝉翼的熟宣，你竟然舍得给我？”
路垚细细打量着这几张宣纸。
“你不是嫌纸太差了嘛。”
向黎曜瞪了一眼路垚。
“黎曜写作只用蝉翼的熟宣，你以为谁都像你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
路垚“嘁”了一声，不理会打趣他的乔楚生。
“不过这种工业造纸，是什么时候开始用的？”
“具体时间我也不知道，我看过近几年的卷宗，最早的是在民国初年。”
“那你们看看，这个是警察局的纸吗？”
乔楚生接过来摸了摸立即摇头。
“看纸质，应该不是。”
“可这是死者桌子上的那份。”
“你的意思是，科长的卷宗不是真的，是有人造了一份给他的？”
“Bingo，老乔可以啊！”
“过奖了，跟着你们两位高材生，也学会了一点。”
“喂，你怎么不夸我？这纸还是我发现的呢！”
“无聊。”
向黎曜又以为是路垚的玩笑，并不理会他。
“我发现你今天有点怪。”
“什么？”
“怪可爱的。”
“乔楚生，你干嘛？”
“不是你要夸奖的吗？”
“谁要你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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