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乔楚生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只见路垚满脸疲惫,双眼通红满是血丝,不知在翻看什么东西。

“他这看什么呢?”
向黎曜坐在路垚对面,看看有没有哪里要她帮忙。
可显然,没有。
“电车公司的合同和账目。”

闻言,乔楚生露出了姨母笑,仿佛这位小朋友长大了。


“不错啊,没有我,你们都能拿到这么机密的东西了?”
“得了吧,他昨晚死皮赖脸求着让我三叔出面,让乔治给他的。”


“你三叔?”
“对,昨晚我三叔突然拜访,我们全部暴露了。”

向黎曜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这群人,自己一个人不知道多清净。

“不过你三叔请的饭,还不错。”
路垚突然发声,回味着昨晚的西餐。
“只要是免费的,你都觉得的不错。”

“我三叔知道我哥和幼宁的事了,你想想怎么和白老爷子说吧。”

向黎曜扬了扬下巴,示意乔楚生。

“对,这是个问题。”

“放心,人家向家从军,看不上你们黑社会。”

“再说给你嘴撕了。”
“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路垚“嘁”了一声,活动着久坐,已经麻木的筋骨。
“看出什么了?”

起身的路垚,一把抢走她手中的番薯干,塞进嘴里。

“东海电力给华康的价格远高于市场价。东海电力似乎还想收购华康。不过这件事没成。”

“具体的我得再去一趟东海电力。”

“行,走吧。”
——
向黎曜正在巡捕房门口,等待着路垚和乔楚生,她之所以没去,是难得和这些人周旋。
路垚聪明,没有她,照样能发现线索。
这时,卢阿斗带着两个黑衣巡捕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往里走。

“副队。”
“这是什么人?”


“路人在苏州河边发现的。”
“这几天留意,看看有没有人来认领。”

巡警们会意,刚要抬进去,路垚就小跑了过来。

“这个人要验尸,现在就验!”
“有什么问题吗?”


“还记得吗?那个时候我们在现场闻到一股怪味儿,这个人身上有一样的味道。”
“好,我亲自动手。”

——
说来向黎曜也算个传奇了,明明是个正值青春的小姑娘,可偏偏做些让人住摸不透的事。
就想路垚和乔楚生说的,她好好的名媛不去做,怎么总爱和男人抢工作?1
女性也可以从法从医从政
“死者的头部遭受过重击,面部也被利器割伤,血液中钠钾严重超标。”

“胃部还有未消化的坚果和葡萄干,手足处均有被捆绑过的痕迹。”

路垚走到了尸体边旁,观察了一下,发现死者的伤口里有什么东西,于是用镊子拿出来一下就看到了一块十分细小的金箔。
由于实在是太小了,只好做成标本,用显微镜观察。


“他的衣服验了吗?”
“还没有,我叫小宇来帮把手。”


“我在他的身上闻到一股很熟悉的气味,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我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