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本来整齐的铁轨像被外力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镶嵌铁轨的地面裂开密密麻麻的细缝。另外现场还留下了大量的血迹,和巨大的猛兽足迹。

见路垚拿起镊子开始捡地上的碎石头,装到了瓶子里面。
生命不息,捉弄不止,是向黎曜的人生格言。
更何况对方还是路垚这种厚脸皮。
“路大少爷怎么在这儿捡垃圾啊?”

“萨利姆,快拦着路少爷,我们请他来是做顾问的,不是捡垃圾的。”

萨利姆信以为真,居然真的要拉起蹲下的路垚。
路垚见状,立即躲在乔楚生身后。

“去,离我远点。”

“行了你俩,别闹了,有什么发现?”
路垚挑了挑眉,望向向黎曜的眼神多了丝兴致勃勃。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霸王龙的脚印?”

“霸王龙?那是什么呀?”

“一种已经灭绝的史前生物,身影巨大,生性残暴,在它生存的年代没有天敌。”
向黎曜白了一眼路垚,显然觉得这个玩笑很是无趣。
“我看你像霸王龙!这种生物早就灭绝了,退一万步说,就算它没灭绝,多重你不知道?”


“我要是霸王龙第一个把你吃掉,可大动干戈的绑架一群纺织厂女工,图什么?”
路垚刚要接着观察血迹和碎石,原地不动的向黎曜突然出声。
“利益。”

大清朝还没灭亡时,向黎曜的爷爷曾是武职京官正二品的銮仪使。
向家祖上男儿皆投身朝廷,到了向黎曜的父亲向修安这一辈,家中人从军从政从医,各行各业皆有涉足。
出生在这样的大家族,向黎曜明白权利有多重要,更是知道人为了权利,什么都能做出来。

“你又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直觉告诉我的。”


“我还以为向小姐还会通神,福尔摩斯告诉你的呢。”
就在向黎曜刚想又和路垚开一场辩论赛时,就听到不远之处传来了争执声。

“囡囡,你快来帮帮我!”
远处的白幼宁正和一不知名的老婆婆抢夺着手中的相机,顾燕帧不好插手,只得搬救兵来了。

“你做什么?你经过我的同意吗?你可是拍照片,要丢魂儿的呀!”

“婆婆,这不是相机,这是镇魂的法器。我是来收妖的。”
“对的婆婆,我们都能证明的。”

老婆婆一听这才松了气,愤愤不平地朝着向黎曜和白幼宁嚷嚷。

“你们当年做什么去了?”

“当年发生什么了?”
路垚好奇的凑近向黎曜。
“当年我在德国,我可不会通神。”


“就三年前,有个人在这在那个路口,死了,那个人是个酒鬼。”
还是上海话,把我笑的哟

“喝多了酒迷迷糊糊的,在马路上晃来晃去,也不知道怎么的,电线掉下来,声音也没有,就死了。”
“掉下来的就是电车电缆吧?”

老婆婆连忙点头。

“就是这种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