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人缘差,想不到你人缘差的了这个地步?”

向黎曜在楼梯转角处,似笑非笑的望着路垚。
路垚灰溜溜的抱着东西,看了一眼向黎曜,又看了一眼背后欢呼雀跃的同事们。

“你怎么来了?”
“邀请你与我们共事呀。”


“对不起,鄙人没有这个想法。”
路垚绕过向黎曜,大步跨出了沙逊银行的大门。
“别呀,难道你不想成为和福尔摩斯一样的名侦探吗?”

向黎曜并不放弃,叽叽喳喳的跟在路垚的身后。
路垚真的很适合破案,有了这么聪明的脑袋,岂不是省了他们很多事。

“你宁愿和你哥一起坐在医院发霉,也不想去巡捕房。”
把前面的你改成我
乔楚生靠在车前,饶有趣味的盯着路过的两人。

“哟,路经理这么快就失业了啊?”

“新月日报,说老子杀人犯!我被开除了。”

“得罪女巡捕,也别得罪女记者,尤其是那种小报记者。”
向黎曜瞪了一眼乔楚生。
“请停止对我的人身攻击好吗?”

路垚咬牙切齿的将手中的报纸揉成了一团。

“这个死变态烫头女,别让我遇见她,否则...”

“动嘴行,千万不能动嘴,不然第二天你就会尸沉黄浦江。”
手
向黎曜啃着不知从哪儿来的糖炒板栗,纵然口齿不清,也不闭嘴。
“顾燕帧也不会放过你。”


“帮我们办案吧?我出咨询费,一个案子一结。”

“都说了没兴趣了,你的助手会告诉的你原因的。”
“什么助手啊,我是巡捕房的副探长。”

路垚嫌弃瞥了一眼向黎曜。

“你这个样子不说,我还真看不出来。”
向黎曜突然心生恶趣味,悄悄将手上的油渍抹在了路垚的高定西装上。

“他刚才那么嫌弃你,你怎么不收拾他?”
与向黎曜待的越久,乔楚生就越明白这位富家千金,现在的她和第一次见面根本就是两个人。
初见时是乖巧的小白兔,后来才明白这是只凶狠的小老虎,睚眦必报这点,不比白幼宁差。
“谁说我没收拾他,他这衣服怕是不能要了。”

向黎曜晃了晃手中的板栗袋子。

“你有把握吗?”
“放心,巡捕房他是进定了。”

——
“我的天,你们二位在干嘛?”

一回家便看见顾燕帧和白幼宁‘折磨’着她的爱犬,气的向黎曜差点当场去世。

“幼宁说馒头一个小姑娘该打扮打扮。”
馒头无奈的趴在地毯上,已经开始放弃了挣扎,向黎曜急忙扯掉馒头身上的头绳、发卡。
“什么乱七八糟的,看清楚了吗?他是我儿子!”


“是吗?我还以为他是小姑娘呢。”

“您再宽限我几天。”
“不许再对我的儿子动手动脚,等我回来。”

听见旁边传来路垚的声音,向黎曜立刻警告顾燕帧,然后冲了过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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