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忍冬,我已经查清楚当年拆迁发生的事情了。”
那人之所以叫她忍冬,是因为这是向黎曜的代号。
她的眼线遍布上海滩,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互相都以代号相称。
“好。”

向黎曜接过那人手中的资料,翻阅了起来,脑海里突然闪过路垚的笑脸,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路垚呢?”


“他的人缘很不好,也是聂成江引将路垚引了出来的。”
向黎曜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八点了。
“行,我明白了。”


“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麻烦了。”

那人点点头,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向黎曜起身出了房间,拐向了尽头的房间。
屋内并没有声响,只有角落里的一盏台灯,闪烁着微弱的灯光。
主人正趴在桌子上浅眠。

向黎曜踢了踢桌腿,路垚吓的惊醒过来。
“醒醒,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喂,你去过伦敦吗?。”
一只手撑着脑袋的路垚看向对面的少女。
向黎曜摇头否认。
“我留学的时候,没有出过德国,怎么了?”


“我觉得你很像我在伦敦街头,见到的一位穿着旗袍的姑娘。”
向黎曜“哦”了一声,摩挲着下巴,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你怎么笑的这么瘆人?”
(≧∇≦)/(。・ω・。)ノ♡d(ŐдŐ๑)
路垚打了个寒颤,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我就说你怎么总是对我有非分之想,原来是因为我长得像你旧情人?”


“开玩笑我路小爷是谁,那是因为你长得好看,不过了解你的为人后,我就没这个想法了。”
向黎曜握起拳头,作势要打路垚,吓得他连忙躲闪。
“不跟你开玩笑了,我已经查清楚了。”

“当时陈老六负责拆迁,大部分村民都已经被迫离开,只剩一个孤寡老太太,给多少钱都不搬。”

“陈老六一气之下,半夜往老太太家里扔鞭炮,老太太吓得当场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


“这种事儿应该起诉吧?”
“家人都没在她身边,就连收尸的时候,都没有人来。”


“凶手想把聂成江拖下水。”

“你现在还是想想该怎么给自己脱罪吧。”
见乔楚生出现在此,又说出了这些话,两人觉得很是诧异。

“为什么?”

“英国人那边施压,让我尽快把你缉拿归案,还有看门人翻供了。”
眼下看来,是有人不想再让他们再查下去,直接让路垚顶罪。
“看来这个案子威胁到某些人的利益了,得加紧了。”


“看我干什么?跟我家老爷子可没关系。”
“我当然知道了,不过...”

推门而入的顾燕帧,将向黎曜打断了。

“囡囡。”
“哥,你怎么来了?”


“想不到你们都在啊,幼宁说她没地方去,我就带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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