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探长,你出来下。”

乔楚生瞥了一眼路垚,起身跟着向黎曜到了会客厅。

“怎么了?”
“他不是凶手。”


“如何说?”
乔楚生也肯定这位路垚不是凶手,毕竟杀过人手上有过人命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他很想听听向黎曜的看法。
“他身上的睡衣是法国的里昂丝绸,整个上海滩都没几匹。”

“这个人身上的书香气息很浓,刚才还问我在哪里留学。”

“这样的贵公子,就算与陈秋生有仇,也没有必要杀一个江湖中人。”

乔楚生笑着点了点头,这位黎曜小姐还真是让他很是意外。

“我明白了,不过还是得做笔录,先回去吧。”

“放手,还敢扯我衣裳,信不信我告你耍流氓?”
两人刚打算回审讯室,隔壁审讯室传来了女孩儿的吵闹声。

“白幼宁,干什么呢?”
只见审讯室内,穿着米色风衣打扮时髦的漂亮年轻女孩怒目圆睁,拿着警棍对着两个倒在地上呻吟的巡捕。
“所以这是你妹妹?”

乔楚生无奈点头。

“想不到你们巡捕房还有这么漂亮美丽的小姐。”
白幼宁似乎很喜欢向黎曜,叽叽喳喳个不停。

“向小姐,要不然我为你做一篇独家报道吧?”

“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现代花木兰,巡捕佳人不输男儿郎。”
“算了吧,你们唠吧,我还要审犯人。”

向黎曜尴尬一笑,连忙逃离了会客厅。

“哥,这位向小姐还真是风姿卓越,不如你给我讨了做嫂子吧?”
这个妹妹不错,眼光好啊
白幼宁望着向黎曜消失的方向。

“我看你是疯了,你知道她谁吗?”

“谁啊,不管是谁还能不给乔四爷面子?”
乔楚生抿了一口茶,不屑一笑。

“愚园路的向公馆。”
听到这句话,大惊失色的白幼宁差点将口中的茶喷了出来。

“她爹是海关督察的那位?”

“那你觉得还有哪位?”
这位向黎曜,白幼宁小的时候就早有耳闻,她爹、二叔、三叔哪位不是大佬,连自己爹白启礼在道上都要礼让三分。

“你们这巡捕房还真是庙小,大佛多。”

“行了吧,没事就快回去了,我这儿还有案子呢。”
白幼宁一看乔楚生要走,连忙抓住他的衣角不放。

“你办你的案子,我旁听,绝不打扰你,楚生哥我知道你最疼我了。”
已修改,手滑,不好意思呀
乔楚生一看白幼宁的样子,要是不让她旁听,岂不跟自己死磕到底。

“走吧,不过要是那位找你麻烦我可不管,就她那狗就得让你吃不消。”

“你就知道吓我,人家可是大家闺秀,怎会和我一般见识。”
白幼宁还以为乔楚生在骗她,结果到审讯室一看,真的有只半人高的狼狗,吓得她动都不敢动。

“乔探长你看,谁让你带记者来的,人向副队的狗不乐意了吧?”
话说三土不是怕狗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