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常的听学,训练,几个人没事就来看看陈霏。
这江湖郎中已经为陈霏诊治了半月,药方皆是名贵的药材,对他们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事儿,但陈玉姚的伤不见什么好转,问到了,那大夫也只说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诸位莫要着急。”
转眼已经过了一月,陈玉姚的左臂仍是搬不得,碰不得,摸不得,众人开始沉不住气。
一日,这郎中又来问诊,开了些名贵药材。众人心里明白,这郎中,怕只是来骗取钱财的。钱虽不是大事,但耽误了陈玉姚的伤……
慕容嫣拿起药方看了看,递给旁边的人,几个人传着看了看。
慕容嫣先开口“大夫,这些药材您用的完吗?”那郎中笑了笑,觉得一群孩子,不过他几句话就能敷衍“陈姑娘伤轻易好不了,这些药好的快。”但他并未注意几人眼底的寒意。“诸位放心,有我在,陈姑娘的伤用不了多久便能痊愈。诸位看,今日的诊费……”
“自然少不了您的,但您得治好她呀。”雷夏清开口道。“大夫您想多赚,哦,不对,骗我这几个无知纨绔的钱,但是,失策了,您的药方过于夸张了,而且,太久了,我们没有这份耐心。”慕容嫣接着到。“真把我们当傻子?你个庸医?大牢更适合您。”
那郎中越听越怕,他却是没想到几个毛孩子能把他逼成这样“不,你们能凭什么让我入狱?”
“私自倒卖药材。”“骗取他人钱财。”张然和唐逸开口道。
那天他们一起上街,打算悄悄喝点酒,结果注意到这郎中带了一大包东西上街,他们跟上去发现他卖了一大堆药材。两人酒都没喝便回去告诉了他们。
四个人都十分愤然,只有胡铭在一边懵逼。直到那个郎中被带走,他还没有回过神“哎,怎么回事啊?”四个人同时回头“还不是你找的人!”说完便走了出去。胡铭“啊?”
慕容嫣走了出去,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陈霏房里。替她看了看,索性那郎中不至于一点人性都没有,给陈霏简单处理了一下。
之后胡铭想重新找个大夫,尽管他再三保证会请一个好大夫,但几个人都不支持他。慕容嫣是觉得要别人不如自己给陈玉姚治。其他人是觉得胡铭是真的不靠谱。
过了几个月,陈玉姚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几个人围在一起“玉姚,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想帮你来着,我帮你拉住了你的马。”胡铭向陈霏表示歉意“你倒是拉我啊,你拉马有什么用啊?”陈霏故意说。“哎呀,陈大小姐,我不是怕把马给摔了吗?”胡铭胡乱解释到。“胡一帆,那你倒是去看马啊,来我这儿干嘛?”陈霏不敢相信他会这么解释。
众人看胡一帆越是解释不过来,索性让他闭嘴。
“唉,你们真的把之前那个大夫送去大牢了?”陈玉姚问到。“当然啦,省的他为祸人间。”慕容嫣答到。
大家约好了等陈玉姚伤全好了,一起吃饭。
等到约好的那天,大家一起去了一家酒楼。一时高兴还拿出了酒。聊了好久,姜午烈站起来,举杯对陈玉姚说:“玉姚,大难不死……必有下回。”一时众人都笑出来声,慕容嫣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只手搭在他肩上。陈玉姚愣了一下,随后也举起杯,笑着说:“滚。”
酒过三巡,慕容嫣没喝过几次酒,开始发晕,视线变得模糊。不知道谁问了一句“嫣儿,你怎么会医术?”一群人也好奇,都看向她“是呀,嫣儿怎么会医术?”
慕容嫣撑在桌上,缓缓开口“我阿娘从小就教我医术,她可是师承药鬼,比我还厉害……”完全把她母亲交代的话忘了。到了第二天,慕容嫣完全记不得昨晚干了什么。
一旁一直未说话的白宫夜听见了,想了想,感觉头有点晕,摇了摇,又看了看慕容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