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硬的转过身,张然在一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慕容夫人轻轻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慕容嫣,“母亲”慕容嫣也行了个礼。
慕容夫人似乎没听见,转头对张然说“张公子,小女多有冒犯,还望别放在心上。”“慕容夫人言重了,晚辈一时冲动,夫人海涵,若无他事,晚辈告退。”慕容夫人冲他点了点头,张然便大步离开。
见张然离开,慕容嫣又抬起头“阿娘……”“还说,一天到晚,姑娘没个姑娘样,今天我要是不来你还得翻了天不成?还不快回去。”慕容嫣明白她没真生气“哎呀,阿娘,您先回去,我一会儿就来。”说完便跑出去。
张然一出去便径直回了家,换了身衣服,挂了个自己好不容易得的玉佩,又出门了。说来也奇怪,张大人今早去上朝,现在还不回来,若平常,估计已经在屋里喝茶了。
张然一出门便看见一道蓝色的身影,急忙转身又走回去,慕容嫣刚好看见,急忙向前“嘿,小子!张然!张子暄!张家那混蛋!你站住!”一把拽住他“你行啊,都追到我家门口了!”
慕容嫣才不管那么多“你打翻的摊,姑奶奶我帮你赔了,你还我钱。”张然一脸不可思议“你堂堂慕容家小姐,就为了那么点钱追到别人家门前!?又不是我叫你赔的,再说了,你们家差那点儿钱?”慕容嫣当然不差“我不管,我已经赔了,你就是欠我钱,你要是不还……诶,你这玉佩……”张然下意识去捂,却还是被慕容嫣一把扯下“不错呀,本姑娘的,钱你不用还了。”说完便跑,只剩张然一人在原地石化。
张然回也不是,等也不是,气呼呼的来一酒楼的雅间,哐的一声推开门,坐下。“哎,子暄兄,你这么迟了这么久,这可得罚啊。”胡铭连忙站起来说到,张然瞪了他一眼“你少TM惹我,小心我把你偷跑出来的事告诉你兄长!”胡铭,字一帆,兄长胡裴,御前侍卫总管。“一帆兄,你就别逗子暄兄了,他今天可算倒霉了。”唐逸笑着。
不到几个时辰,这消息倒是传得快。张然不说话,屋内几个权贵之后:张然,胡铭,唐逸,肖磊,李佑一起浪到了天色朦胧才各自回家。
慕容嫣夺了玉佩就高高兴兴地就回家了。回家后发信祖父还没回来,却也不放在心上。慕容夫人倒是猜到怕有什么大事。
夜里张然在床上辗转反侧,不断地想着白天的事,特别想到自己的玉佩,更是气愤。又躺了一阵,翻身起来,换了一身黑色劲装,翻出墙头。
慕容嫣也是睡不着,换了一身黑衣,夜里出游是她的爱好之一。不想刚翻上墙头便看见一人,鬼鬼祟祟,那人看见她赶紧过来,“我就拿一件东西,不影响你偷别的。”
慕容嫣一听“呵,张然这小子胆子不小啊,大半夜来偷玉佩吧。还把我当贼了。”她不作声,点了点头。便随张然来到自己的房间,跟着张然东翻西找,都不见那玉佩。张然见一盒子上了锁,猜想就在那里面。
找了跟铜丝拨弄了好久也没弄开,慕容嫣在一旁看着,递给他一把钥匙,张然一接过,一拧就打开了锁。回头对慕容嫣笑着说:“谢谢啊,不过你怎么有钥匙?”
慕容嫣一笑“因为这是我的盒子啊,子暄兄。”张然一听忽然慌了,转身跑出去,跃上墙头慕容嫣紧紧跟在后面。
“哎呀呀,张家二公子也会大半夜来偷东西啊。是不是找它啊!”慕容嫣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枚玉佩。“分明是你先抢我的!”慕容嫣笑笑“抢你的?证据何在呀?”张然说“你手里的便是。”慕容嫣看了看“哦?这是我的呀。”张然瞪了她一眼“分明是你抢的!”慕容嫣微笑“在我手里,就是我的。”张然简直不敢相信慕容嫣会这么厚颜无耻。
慕容嫣回头看看发现阿娘和祖父还在大厅里,似乎在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