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期间禁止使用灵力,这个规定你不清楚吗?算了,检讨书写好,一会到办公室亲自交给我。”这是他的班主任林老师,林老师一向温柔慈祥,看出了江珩的心事,便赶紧给江珩找了个台阶下。江珩默不作声。就这样,放学后,他一个人急匆匆赶回了家,毕竟路上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他回到家中,妹妹也刚放学回来。
“哥哥,今天我们测验我又考了我们班第一。”江琳骄傲地说着,眼神缓缓向江珩移动,等待着哥哥的夸奖。
“真聪明,下次要接着努力哟。”尽管江珩内心很恼火,很压抑,但看到妹妹江琳,一切便都烟消云散。
“哥哥,你看上去又不开心了,是琳琳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我只是太累了。”
“那你要好好休息呢,今天我做饭吧。”
“嗯。”
江琳比江珩小3岁,两人身高却差了一个头。江琳可爱的脸上每每泛起红韵,如晚霞般动人。
两人用过餐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毕竟一天的学习已经令两人很累了。
凌晨,江珩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但这一次这种感觉似乎更加强烈,他仿佛听到有人在呼唤他,很亲切,却又很深沉。
他悄悄地换好衣服,带着一块玉璧偷偷地出门了。此时的夜很黑,路上没什么行人,他很快地来到了郊区,沿着一条小路走下去,他走到了一片林子里,树叶婆娑,在黑夜中犹如幽灵,他仍是继续向前,直到他来到了一个山洞前。
山洞外面很暗,但里面却有一点光,沿着光走,来到了山洞的内部,他还发现了一些塑料袋和破布,他没有在意,猜测只是一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曾借宿过吧。他左右查看,却感觉寒气袭来,渐渐地,他发现这一切并不简单。
深夜,山洞内愈发寒冷,残月的光照在石壁上,却依旧黯淡,只有洞内的微光在黑夜中格外明亮。所以,他猜测洞里一定有光源。
洞内很冷,冷得渗人,但目前是9月份,应该不会这么冷,除非洞内有冰晶,而且洞内这么亮,如果是冰晶的话,必然是光源的光照在冰晶上,发生镜面反射,才会有这么亮的光。
他带着疑惑和猜测,向洞内走去。空气愈加寒冷,他开始哆嗦,但强大的灵力气场减缓了他体力的消耗和内能的散失。
渐渐的,他走到了山洞最里面,走过一道石门,但面前却是一堵墙,附近则是白骨和尸体,血迹中凝着白霜,满地都是黑色的。枯骨上,墙壁上,石门上,都覆盖了一层白霜,久久不能散去,但并没有结晶,说明这里的温度很低但很稳定,达不到结冰的温度。他走上前去,拿起一只白骨,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石墙,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开始四处查看,但这时,身后的石门猛的关上,任凭江珩的攻击却无动于衷,他发现了石门上有一珠花,上有灵力加持,石门更是坚不可摧,他同时也发现了花上的纹痕,认出了这是凛泷花,本来是用来检测二氧化碳浓度的。
“原来是这样,当人进入后,随着时间的增加,二氧化碳浓度升高,使得凛泷花根部长出保护刺从而触发机关。”他自言自语到,同时也意识到自己身处险境。但他很冷静,思考着。突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向石壁跑去,他仔细端详,果不其然,发现内部的白霜下,有一个石槽,上还刻有纹路,他拿出了携带的玉璧放了上去,竟刚好吻合,石壁转动,他进入了密室。
果然,密室中央是一块巨大的冰柱,他走向前去,冰柱里竟有一只小狼,蓝棕色的毛和雪白的爪子,尾巴上有一个标记,他对这标记似曾相识却又一无所知。他听到了声音,是在梦中呼唤他的声音。“你是谁,是你在呼唤我吗?”
“救……我……”这声音分明是来自冰柱,但声音虚弱且无力。“怎么救你?”冰柱没有回答。江珩缓缓靠近冰柱,这一次,他又感到体内的灵力开始涌动,但和之前的感觉并不一样。他将手放在冰柱上,慢慢输出自己的灵力,冰,慢慢碎了,里面的小狼从冰柱出来了。江珩将自己的一些灵力输给了它,它醒了,摇摇尾巴,晃晃脑袋,感觉像睡了很长时间。
“你终于来了,镇魂者。”
“你是谁?”
“我是天狼族后裔,谛影。”
“是你呼唤我来的吗?”
“不,准确来说,是命运。”
“命运?”
“镇魂者的故事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
“每代镇魂者都由轮回决定,是由天地灵气和人间百态孕育的强大生灵,每代镇魂者都有他的使命和责任。而现在,到你履行职责的时候了。”
“镇魂者,我没兴趣。”
“这是命运的抉择,没有人可以改变。”
“我不信命,也不想信命,我只想当一个普通人,很普通的人,仅此而已。”他说话的时候有些颤动,显然有些愕然。
“别轻易否认自己,你的生命注定不平凡。”
“这就是你唤我来的目的?很抱歉,我帮不了你,因为我只是我,并非镇魂者。”
“不,镇魂者的身份并不由你决定,而是天。”
“难道也是天给了我永世孤独的命格吗?”
“这个……你的诅咒确实和之前的镇魂者有很大关系,但并非不可解。”
“怎么解?”
“你要找到一个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