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阡然!”听到蓝启仁说话,小榕赶紧接上了,“你以后便呆在云深不知处吧!这孩子我会亲自扶养。”“多谢蓝先生,多谢。”小榕要跪下来感谢却被蓝启仁拦住了,后来蓝启仁也没说什么,抱着安阡然就走了,小榕被安排到了女修那边,但没过几日小榕因为伤心,还是离开了。
十四年过去了
蓝启仁对所有弟子都严厉不已,却唯独对安阡然偏心,允许她随便下山,上课迟到,在云深不知处喝酒,而且,蓝启仁还觉得不放心一直把她安放在云深不知处男修的住所附近,和男修们一起上课,和她一起长大的还有蓝忘机和蓝曦臣,都很宠着她,惯着她,但幸亏安阡然没有公主病,不可能得寸进尺。
今天是各大世家的子弟前来听学的日子
除了云梦江氏,还有不少其他家族的公子们,全是父母慕名求学送来的。这些公子们都不过十五六岁年纪,世家之间常有往来,不说亲密,至少也是个脸熟。人人皆知魏无羡虽然不是江姓,却是云梦江氏家主江枫眠的故人之子和首席大弟子,被视如己出,再加上少年人往往不如长辈在意出身和血统,很快打得火热,没几句就哥哥弟弟地乱叫一片。有人问:“你们江家的莲花坞比这里好玩儿多了吧?”
魏无羡笑道:“好玩儿不好玩儿,看你怎么玩儿。规矩肯定没这里多,也不用起这么大早。”
姑苏蓝氏卯时作,亥时息,不得延误。又有人问:“你们什么时候起?每天都干些什么?”
江澄哼道:“他?巳时作,丑时息。起来了不练剑打坐,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
魏无羡道:“山鸡打得再多,我还是第一。”
一名少年道:“我明年要去云梦求学!谁都别拦我!
一盆冷水泼来:“没有人会拦你。你大哥只是会打断你的腿而已。”
但感情甚笃,聂明玦教导小弟极其严格,对他功课尤为关心。是以聂怀桑虽敬重他大哥,却最害怕聂明玦提起他的课业。
魏无羡道:“其实姑苏也挺好玩儿的。”
聂怀桑道:“魏兄,听我衷心奉劝一句,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你此来姑苏,记住有一个人不要去招惹。”
魏无羡道:“谁?蓝启仁?”
聂怀桑道:“不是那老头。你须得小心的是他那个得意门生,蓝湛。”
魏无羡道:“蓝氏双璧的那个蓝湛?蓝忘机?”江澄踢了魏无羡一下“你是来听学的,别老给我惹麻烦”
“我昨天还和他打了一架呢!”魏无羡小声道
“你刚来就给我闯祸!”江澄道
“怎么回事?”江澄问
“哦,昨天晚上我们不是把拜贴落在客栈了吗?我不是回去取了吗?我回来时买了两坛天子笑,回来的晚了点,破了一层结界,我这一只脚刚从外面踏进来,蓝湛就说我犯了蓝氏家规,所以我们打起来了,结果打翻了一坛天子笑,我坐在墙头喝另一坛结果他还把我禁言了。”魏无羡说到最后还挺生气的
“活该,让你惹我二哥!”
从身后飘出了声音
几个人回头,看面前的女孩,金线云纹抹额,三千青丝简单的盘起,一双令人看不透的桃花眼,雪白的皮肤,一身白衣,看着最不和谐的是腰间黑白双色的挂饰,看样子是两只九尾狐,再有手上的佩剑,淡到不让人察觉到的浅粉色,却华丽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像是感觉到众人的目光,安阡然开口:“喂,你们迟到了!”“迟到了?快走呀!”安阡然摇着头笑了一下,也走向了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