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开我!

你凭什么抱着我!

我现在是别人家的

况且你抱的可不是一个人呢!


难怪,重了许多
韩元湛抱着田夭夭来到了原来那熟悉的地方
你!

快放我下来!

田夭夭捂住自己的脸
正好聂陶路过
聂陶盯着碗里的妖
慢悠悠的走

夜君!

您出来了

我刚好熬好药了

现在

吃吗……
聂陶居然看见韩元湛抱着那个白狐族的女人
呆住了
韩元湛并没有看想他
但他停住了
放下了田夭夭
在这院子里
田夭夭环顾四周
这里是大厅的后院

只见路都是由白色的小石头铺成
旁边还流露着一条小溪
上面也立着小桥
以及这些错杂的杂草
和矮小的树
咳!!

(为什么这里的装饰变了?)


夜,夜君你为何……
韩元湛看着聂陶
聂陶秒懂
递过了药
韩元湛接过便一口喝了
田夭夭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吞下去
和他一上一下的喉结
自己也吞了口口水
最后他喝完做出一副难受的表情

夜……夜君,是苦了吗

不苦

啊……是嘛,可您刚刚那副表情……
聂陶又拿过来他手中的碗

那……那您继续审问吧……我走了……

谁说我要审问

已经问出来了?
问什么啊问

你们真是奇了怪了!

我不管,我要走了!

说完田夭夭就扭头要离开的样子

等等
田夭夭乖乖停住
干什么!


他不是还没来找你吗
哎呀,他迟早都要来找我!


找……什么啊
田夭夭又走到韩元湛的面前
两手叉腰
你

到底想干什么

我现在是有夫之人

更何况我还带着孩子在肚子里


(夜君这是换了个心悦之人了吗?)

(还是个,怀孕了的)

夭夭

夭夭!

等等

夭夭!

夜君!
聂陶一脸质疑的看向韩元湛
你……你干嘛说我的名字!

聂陶这下又知道了


聂陶是自己人

夜,夜君!

我怎么有点蒙啊!

这是……

不是……

死了吗?

真的是田小姐?!
田夭夭无奈
得得得

是我是我

照这样下去,三天两头,一群人都知道我没死了


可是!
聂陶变得激动

我就说!

夜君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抱着一个女子

况且……我就说您想得像谁来着

可……您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啊
哎呀说来话长


可刚刚田小姐说!

说自己已经有了家事

还有了孩子!
对,对啊

孩子!

家事!

而且都不是你家夜君的


怎么会这样!
聂陶有些失望
但还是更激动

孩子

是怎么怀上的
还,还能怎么怀上!

就自己怀上了

又不是你的,你说这么多干什么

切


夜君……

没有太医作证我是不会信的
你还不信

有本事就叫太医来!

韩元湛使了个颜色

懂,懂了
韩元湛看着她那副自信的模样
却有些失落
过后
他们坐在亭子上
"这位小姐请伸手"
她乖乖的吧手伸了过去
韩元湛坐在她的对面
仰着头闭着眼
(这拟声我可是会的)

(休要小看我!)

那太医一脸喜悦

怎么样啊太医
"这位小姐果真有了喜"
"不知这喜是夜君的……"

闭嘴

下去

!
聂陶赶紧拉着太医离开了
韩元湛狠狠的捶了这石桌
倒是吓了田夭夭一条
那,那么激动干什么!

我都说了我没骗你


打掉

限你三天之内给我打掉!
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这孩子是我的!

我做错了什么跟ta有什么关系!

ta都还没出生!


行

行
韩元湛点了点头

那就我亲自来
什,什么意思

不是

我不能理解

凭什么这孩子不是你的你就要摧毁ta!

当初抛弃我的人不也是你吗!

你现在!

你现在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你就像个神经病一样!


神经病?

你可知我为何要丢下你!

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你的结局恐怕死的更惨!
死?

难道我跟着你的话,我的结局就一定,非得是死?

你是招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会这样吧!


你闭嘴……
我闭嘴?

我在为我孩子评理!

我证明我怀了ta我没有错!

我凭什么闭嘴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