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完了?

你和白幼宁之前留在钟楼继续找线索,乔楚生回捕房审问了张恭

嗯,人不是他杀的

不过他说李亨利打算用一根金条赔他的粉蔷薇
李亨利一个监工哪来这么钱?


不知道
我问过了,李亨利的作息规律呢是每天早上开工前第一个到,晚上收工后最后一个走


问题就出在这,最后一个走,那他在等谁
路垚,看什么呢

白幼宁看向路垚

早上有雾没觉着,太阳一出来居然能照出裂纹来

这批砖绝对是次等货
礼顿为了这楼可花了四千两银子


这破砖用的了这么多钱吗

看来是有人弄虚作假,以次充好

关键这花园是公家地他们除了自己厂要审核成本外还要跟政府报批

你说这么虚高的报价,政府怎么就批了呢
看来政府里有人跟李亨利有勾结

————
你看着路垚一脸不情愿的被乔楚生拽回档案室,笑笑在他面前放了一摞批文

你说这周科长早不休假晚不休假偏偏要挑咱们找公文的时候休假

成心的

就你牢骚多

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呢,有阅读障碍,一看字就头晕,很影响你们效率的
慢慢来,一件件的看

你非常“善解人意”的说道

珐琅玻璃!
路垚突然起身指向你们身后的窗户

这个周科长这么奢侈,贪官无疑啊
乔楚生和白幼宁的注意都被吸引,你却不为所动,抱着胳膊看着他

你快看呀
路垚极力诱导你转头
你叹了口气,把头转了过去
身后立即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那家伙不会跑了吧
乔楚生维持着抬头的姿势

你说呢
路垚跑了,你们还是要继续找批文
你坐到路垚的位置
渐渐的乔楚生有些烦躁,旁边白幼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耐心点

你出声道
乔楚生将手里的批文放到一边,往椅背上一靠,看向你

回家吧
我……


你租的那个房子我已经退了,所以回来吧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暂时没有
……

乔楚生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你面前,撑住你身后的椅背

还在害羞呀
没有


真的?
嗯


那……
乔楚生俯身缓缓靠近你,你伸手捂住他凑近的嘴
幼宁还在呢

乔楚生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你的手心,你触电般的把手缩回

她睡着了
那也不行!回家!回家再亲好不好


好
乔楚生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他放开你,回到座位上继续找批文,你却再也无法集中注意力
怪不得招姑娘喜欢,这么撩,谁抵得住啊

找到了
一下午过去,你们才从成山的批文中找到你们要找的。你拍醒白幼宁

一担砖,单价六七毛比市面价格贵五六倍

这地价也贵呀,区区十几平,一千两银子

现在算是坐实了,周科长和李亨利暗中勾结一起把钟楼造价提高

再以次充好,中饱私囊
明显高出价格的还有这么多

你将刚刚找的也递给乔楚生

看来这人品还真不咋地哈

查完了没呀

你倒是踩着点来

爆米花吃吗

你又去看杂耍了!

我们辛辛苦苦看了一下午批文,你还真有脸出去潇洒快活!

确切的说是我和离人看了一下午
白幼宁抢过爆米花

谁知道你们趁我睡着有没有干别的
很明显绝对是有的😊
你们出了政府大门,看见在那等候的萨利姆

你怎么在这

报告探长,静安寺路街心花园又死一个人
这不是周科长吗

你们来到钟楼,借着月光你看清了死者的容貌

怪了,这血流的路径跟昨天完全不一样
怎么了


昨天张恭说的很清楚,血一路向西留进花坛,可是你看
你顺着阿斗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和张恭描述的完全不同

两个人都死在钟楼,要说这事儿和礼顿肥皂厂无关,我可不信
——礼顿肥皂厂——
你们眼前的董事长忙得不可开交,连让你们问话的时间都没有

董事长您贵人事忙,我们就不打扰了
路垚推着你们离开

你怎么能确定他不是凶手

你看他烟灰缸里的烟蒂量,他起码已经一天一夜没出过门了
眼球充血,声音嘶哑。看样子,就刚刚那个状态,他已经持续很久了


而且,我在他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
路垚从兜里掏出一个火柴盒
乔楚生也拿出自己的,两相对比明显不同

百乐门前天年庆,只有晚上九点到十二点在场的人才可以获得这个纪念版的火柴盒
所以,如果说他想刻意制造不在场证明,不会把这么重要的物证扔垃圾桶里

诶?你没有啊?

你突然向乔楚生发问

我很久没去了
哦~


所以真凶呢
乔楚生赶紧转移话题

我有思路

我们家楼下新开了一家面馆,他家的葱油拌面我惦记好几天了
乔楚生不理路垚,问你

你饿不饿
你了然
不饿,昨天三土买太多爆米花了

幼宁你呢


啊?
看了路垚一眼

哦,我也不饿
你们三人一起向前走去

你们别呀!我都熬一个通宵了……
路垚一路上扒拉这个,拽拽那个,全然没有注意你们所走的方向正是那家面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宠三土已成为了生活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