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嘛呢?弄下来
你和乔楚生刚进到长三堂后院,就看见白幼宁吊在晾衣绳上

啊!
还没来得及走近,白幼宁就摔了下来
你们赶紧跑过去扶起她

你抽什么风啊

我摔下来不代表我理论错误,凶手可能是个小孩也可能是练过杂技的侏儒,体重足够轻

擦干净

你为什么不吊袋米呢?重量还能你自己控制

那你不早说
你算是听明白了,路垚就是在戏弄白幼宁
你让她爬的呀


她说好记者要冲在第一线,又没人逼她

嫌疑人找到了
乔楚生数落完白幼宁,走过来

沪上有名有姓,而且和陈公子打过交道的一共有十三个人

其中一个昨天不在上海

剩下十二个里面有一个叫李墨寒的,之前在拍卖会上和陈公子发生过冲突

那也不至于杀人吧
最关键的是昨晚七点以后他进入工作间,期间有没有人出来过没人知道


那我们去找他吧

你现在换身衣服,去医院看一下有没有事,我们去

我没事
放心交给我了,你们去吧

你揪着白幼宁离开了

我真的没事
————
那边,乔路二人问完话,正准备走,李墨寒却突然叫住他们
“乔探长,您稍等”
李墨寒拿出一个瓷质口脂盒,上面刻着些精致的图案
“劳烦乔探长把这个转交给白小姐”

你说哪个白小姐?
“还能是哪个呀”

行,我知道了
离人呀


嗯
我问你个事儿啊

路垚凑进李墨寒
你为什么这么怕他呀

指了指乔楚生,又继续道
还有离人,你为什么送她东西,我看这小东西也不便宜

“你跟他们一起共事,你不知道他们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很厉害吗

“上海江湖上有八大金刚,两大……”

咳嗯!
李墨寒立即止住,任路垚怎么问也不肯继续说下去
回去路上路垚简直是唐僧附体,一直问这问那
吧啦吧啦

吧啦吧啦

你都金刚了,那离人是什么称号呀

之前路垚的问题乔楚生一个没答,这一个他也没打算回答
没想到路垚却突然试探的吐出两个字
玫瑰?


她连这个都跟你说呀
乔楚生莫名的有些不爽
没有,我看到的

吱——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干嘛呀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就昨晚,在百乐门喝酒的时候

乔楚生记起你昨天的打扮,若是披肩下滑一点的确会露出纹身,他重新启动车子

还看见什么了
没了,我就大致看出来是玫瑰,都没看全

刚刚李墨寒说两个,那还有一个是谁呀

离人纹身是黑色的,难不成另一个人是白色的?


不该问的别问,江湖上的事情你还是少知道的好
哦

——办公室——
你们回来啦

幼宁我已经送回家了


李墨寒给你的
乔楚生掏出口脂盒递给你
给我的?

你接过

没看出来你圈子挺广呀

在上海滩,普通老百姓我不敢说,但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有不认识她的

厉害呀
行了,说正事,问的怎么样?


李墨寒嫌疑排除了

现在等他们把徐鳞带过来了
谁呀


陈广之的同门师弟
自然的走到你身边坐下

徐先生里面请
“我听说师兄……”

节哀徐先生
那人瞧着很是痛心的模样
“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是抢了一张站票,紧赶慢赶回来的”

徐先生舟车劳顿,来,喝杯茶解解渴
你看着路垚给徐鳞递茶,眼睛却瞄着桌底
你不动声色的偏头看了一眼
“这三等车厢呀人满为患,虽然还没到最热的时候”
“但是也让人汗流浃背的”

徐先生也是够辛苦的,这刚下车就赶过来了,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

没什么事,乔探长还不快送人回去
门口,路垚夸赞了一番徐鳞的鹤鸣布鞋才放人离开

等一下
乔楚生正准备转身进屋,被路垚叫住

把他抓回来

他又没杀人抓他干嘛
刚刚阿斗已经确认过徐鳞所说的他在外参加的座谈会内容属实
刚刚三土夸他鞋你就没看出什么


什么
他说他是坐几等车厢回来的


三等啊
今年入春早,所以提前将三等车厢换到前面了

你这么一说,乔楚生就明白过来了,徐鳞的鞋面白净,显然是在撒谎

我还有一个问题啊

你怎么知道车厢换了
来之前去接了个朋友


你不是送幼宁去医院了吗
去医院又用不了多长时间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我认不认识
自从明晰自己的心意后,乔楚生对你生出一股莫名的占有欲
男的


一个大男人还用得着你去接?
#20277392 得亏三土提醒我了,不然真就直接看老婆投入别人怀抱了
你奇怪的看着他
那又怎样?你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个了,以前你可从来没问过这种事

看向路垚
作案手法搞清楚没有


清楚了

叫人把徐鳞带去案发现场吧
————
“乔探长,徐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见自己已经暴露,徐鳞坦然承认

请说
“我工作间的抽屉里有一对刻刀,麻烦你找出来替我转送给路先生”

送给我?
“路先生心思单纯,遇到烦心事的时候不妨试试刻瓷”
“那刀尖触碰瓷器的声音让人心境清明,一定要试试”

你的刻刀没带在身上,那你昨天是用什么刻的?
“昨晚我是用师兄的刀刻的,我这把金刚钻,这辈子只揽瓷器活”
看着徐鳞被带走你心生感慨
可惜呀,又少了一个好刻瓷师


他不送我一把刀吗,我要是练练说不定也是一代大师呢
走开啦

感伤的氛围因着路垚这一句话,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