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上前抓住在草丛里扑腾的野鸡,一道伤疤横在了脸上,似乎是被什么利器所割出来的。
“阿林,吃饭了。”不远处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来了。”李林蔚收起一旁的东西往回走。
这几个月他一直跟着吴诚他们东奔西跑的,连带着基地也转移了不少,他的能力也逐渐厉害,现如今也算得上是厉害的人了。
只不过对外他是那凶狠的阿林罢了。
余下的温柔也只是属于一个人的。
“呦,又有野鸡吃了?”
李林蔚还没有走到门口,一边就想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陈康在一棵树上晃荡着脚,远远的就瞧见李林蔚回来,这不,他直接跳下树,从李林蔚手里接过已经死透的野鸡一个人蹦蹦跳跳的往山寨里面跑。
边跑边叫道:“琴娘,再来个鸡汤。”
李林蔚无奈的跟在后面,他看着这四周的一切,眼里暗淡了一下又恢复从前。
“怎么,想你爱人了?”
一道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李林蔚转身,看着从河里摸鱼回来的方阳,方阳叼着呀根草,吊儿郎当的,手里却没有任何东西。
方阳见李林蔚目光扫向自己的手,不由得挑眉道:“那鱼不好抓,明个我跟你换,你去摸鱼我打猎。”
李林蔚表示无所谓,他转身朝着饭桌走去,没有再理会作妖的方阳。
饭桌上。
吴诚一个人坐在一边,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细看着,他的对面是懒懒散散一个小胖子,小胖子是琴娘的儿子,还不足十六岁。
小胖子拿着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的咬着,他看见方阳和李林蔚一同进来,高兴的挥了挥爪子。
李林蔚看见他手里的桂花糕,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对着小胖子点了点头。
“阿林哥,你做的桂花糕真的好好吃。”小胖子吃完一块桂花糕,笑眯眯道。
李林蔚笑了笑,眼睛看了一眼盘子里的桂花糕。
琴娘和陈康上完菜便也坐了下来。
小胖子还想吃一块桂花糕,手还没有伸到盘子上就被琴娘打了一下:“吃饭。”
他怂唧唧的收回爪子吃饭。
吴诚放下报纸,面色严肃:“这几日那小鬼子快到云城那一带,咱们的人也没有准备好去埋伏他们,倒是让小鬼子钻了个空子。”
闻言,方阳拧眉道:“咱们的人在什么地方埋伏也只有自己人知道,那小鬼子又是如何准确的避开咱们的眼线?”
话一出口,桌子上的气息沉闷了几分,李林蔚放下筷子道:“倒不如说咱们这里是有小鬼子的眼线。”
“不过在我们当中倒是不大可能,你们看,小鬼子的路线,从这里到这里,是完全避开了老易那一带。”陈康若有所思道,他用手指指着桌子,假装那是地图。
“只是咱们埋伏的地方,小鬼子像是没有发现一般,也不知道是那眼线故意的,还是真的不清楚咱们的地方。”
像他们这样以防万一的,各个地方的埋伏,自然也是只有自己人知道,不过大概也是只有上层人员是比较清楚的。
为了防止突发状况,各个地方的埋伏是各个地方自身知道的,不过像吴诚他们这种属于大集中的群体,倒是可以例外知道各个地方的埋伏。
倒不是说他们之间不可能没有叛徒,不过也是少数罢了。
吴诚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吃饭的小胖子,眉眼柔和了几分,他抬头刚好对上李林蔚的眼睛。
“诚哥,你有事就说罢。”李林蔚笑了笑道。
“我不是前几日去了那皇城瞧瞧吗?”
听到熟悉的名字李林蔚抿了抿唇,目光期待的看着吴诚。
桌上的人也没有打扰到两人,他们也知道这些对李林蔚意外着什么。
“然后我便听说了那聂府多了一人,但是他们个个都说那人是个从烟花地里出来的,尽会勾引人,听说还是勾引了聂少爷才进了府的。”
“但是又有些人说这是错的,说那人是个男子,还有人传言自己瞧见了那聂少爷把人带走并没有经过那人的意愿。”
李林蔚听着这些事,没有说话,突然,他起身往另一边走去。
见状,几人想起身跟上去,吴诚却扯住他们道:“让他自己想想。”
“老大,那是他爱人吗?”方阳犹豫道。
琴娘摸了摸小胖子的头,轻声道:“看阿林那反应,想必便是了。”
只不过李林蔚那爱人现状似乎有些不好。
不过也确实。
许颜在聂府也好些日子了,因为仆人故意,所以他的身体没有康复,甚至越来越虚弱了。
整个人弱不禁风的样子,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他这时坐在阳台里,看着太阳在天上似乎一动不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去了,想过逃跑,只不过又被抓住弄回来。
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那杨北与聂城现在关系极好,杨北也时不时来聂府一趟,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聂城的故意为之,杨北看不到许颜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