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该说的都差不多了,”狄仁杰接过苏烈递过来的信纸,抬头向门外看了一眼,“我该走了。”
“嗯。”花木兰淡淡的点了点头,看样子明显还在思考刚刚的事。
“对了,”狄仁杰突然扭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言衍,道,“召唤师大人……我们在长安等你。”
花木兰铠苏烈闻声都抬起头看着言衍,带着一丝惊讶和了然。
言衍勉强做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狄仁杰不说她都快忘了,其实……她早就该启程长安了。
可为什么一直没有出发呢?或许是刚刚建立起来的伙伴,那种温暖的氛围……让她根本舍不得走。
其实她早就该走了,她根本不属于这里,不是吗。
她贪恋这一丝温度,这证明她真正活过。
人一生会到很多地方,会留下很多印记,或许是永垂不朽的功绩,或许只是活在人们心中的投影,但恰恰只有这些印记,才能证明你真正的活过。
否则你哪天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你对大家说我是谁谁谁,大家都一脸疑惑的看着你说不认识。
那也太悲哀了点。
可真的舍得走吗?言衍在这里结识了新的同伴,有了新的家,我们曾一起并肩作战啊!
一想到要离开,心脏就疼痛的抽起来。
狄仁杰走了,言衍低下头紧张地看着自己的鞋尖,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总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现在像个等待惩罚的犯人。
可谁知花木兰突然伸手揉了揉言衍的头,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每个人一生都要做很多决定,我们相信你。”
言衍惊讶的抬头,花木兰英气的脸上那双粉瞳里满是理解包容。
“我们知道你非走不可,这个结果我们早就想到了,”铠突然开口,双眸定定的看向言衍,言衍又紧张起来。
“我们想你不妨再留下来几日,我们需要好好道个别。”花木兰扭头怒瞪了一眼铠,又旋即温柔的向言衍解释道。
言衍心里微微一动,原来朋友就是这种东西啊,我们希望留下你,但我们不希望阻拦你。
所以想和你好好道个别,从此在你背后守望。
“谢……谢谢……”言衍断断续续的开口道。
“有什么好谢谢的,我们是一家人啊。”苏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嗯!”言衍扬起笑容。
环境幽静,四面仿佛沉在深海里,隐隐的有光华流转。
远方似有寒星闪烁。
有人慢慢走近,脚步声在空间中回响,久久不散,余音袅袅。
模模糊糊的白光围绕着来者,但仔细看那身形居然是个女人,身材玲珑有致,只是看不清面容。
女人冷冷地顾盼四周,并没有误入陌生之地的恐惧,举止中流露出冷静。
“原来时空是这样的东西。”
女人勾了勾唇,若有所思道。
她又向前走了几步,但又停了下来,似乎遇到了什么阻隔。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眼前透明的壁垒,又四下张望一番。
“还有什么机关吗……”
女人轻声呢喃道。
“明世隐……”
不料刚刚还平静的环境突然扭曲起来,风暴的中心像一个黑洞,连光都无法逃逸。
女人瞳孔骤然一缩,黑暗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
良久之后,时空又恢复了寂静,深水般的环境仿佛幽静了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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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这一趟辛苦了。”武则天淡淡的说,低头凝视手上的装饰品,声音不辨喜怒。
“无碍,反倒是陛下您,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明世隐看样子丝毫不慌张,嗓音里甚至能听出几分笑意。
“说起想问的……倒还真有一件,朕援助苏将军的密令是怎么回事?”武则天抬眸看向明世隐妖异的面容,“你越距了。”
“请陛下勿听信谗言。”明世隐微微向高位者点了点头,嗓音也是一贯的淡漠。
武则天不置可否,话风一转又问道。
“朕自会查清楚,这回主要是召唤师怎么说。”
“不多日,便会来了吧?”明世隐沉思着说道。
“朕很期待。”武则天挑了挑眉,露出点莞尔的笑意,不经意间显得风情万种。
言衍丝毫不知道自己还没到长安,人已经先被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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