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童怔怔然落下泪来,反身指责男人的冷情。

“是你,是你害死了阿娘,你贪生怕死,冒进失衡,害得阿娘为你断后身死,父尊你赔我阿娘!”

“苍儿,我是你父尊,更是鬼君,你不敬父,不尊君,该罚!”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一只大手锢向只到成人膝侧的幼童。
嘭!
石门紧合。

“放我出去,我没错,放我出去!”

“小殿下,也是鬼君吩咐,你什么时候服软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否则你就一直和这石洞里的蛇鼠虫蚁共宿一处,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明明是父尊的错,如果不是他,阿娘怎么会,怎么会……”
幼童抽噎着,无力拍打石门。
夜渐深,渐冷。
幼童蜷缩成一团,埋首在膝间
有月光顺着石头缝隙里漏下。
月隐日升,如此往复。
他看着眼前游动的虫蚁,凡是靠近他的,都被他以顽石砸死碾碎。
他也渐渐收了初时的软弱,神情渐渐变得冷漠。
滴滴答答,夜里又下了一阵雨。
一只小手盛接着顶上漏下的水滴,灌进口中,润了润喉咙。
他小嘴起皮,头发缭乱,倒是精神还尚好。
扑棱棱。
他仰首看去,一只黑色的不知名小鸟栽落在了石缝间。
随着它的挣动,它也落进了石洞中。
大概是命好,竟也没死。
幼童看着它挣扎,哀哀叫唤,冷漠嘲讽。

“真可怜。”
夜间,斑斓花蛇从缝隙里游出,看到尚有余温的黑鸟,张开利齿大口。
嘶!
嗤!
一块石子穿过花蛇的七寸处,直接要了它的命。
幼童拾起地上的小鸟,低声说道。

“我救了你的命,你以后都要听我的。”
轰隆。
石门大开。
背光而来的高大身影,让许久未见光亮的幼童微微眯缝起了眼睛。

“苍儿,禁闭的这百日,你可知错。”

“擎苍知错。”
幼童两手握拳,小小的身体微微躬下,向高大男人请罪。

“哈哈哈,这才对。”
幼童也跟着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什么父尊,只是狗屁罢了。
他迈步,跟上前方人的步伐,离开了这处幽暗的童年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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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太盛,少年不得不抬手挡住微刺的光芒。

“哥,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弟弟,我近日发现了一株灵药,准备在父尊生辰的时候奉上,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那是你的事,我没有兴趣,我要去兵营操练那些兵吏去。”

“别啊,陪着哥去看看品相。”
少年不好拒绝,只好随行。
行至一处,身侧身量略高的青年,眸光闪动片刻,忽得打出一掌。
啪!
掌心落空,反被对方制住。

“哥,你做什么?”

“还没看出来啊,当然是杀你啊!毕竟你实在是太碍眼了,既然长得这么像阿娘,当初就该跟着阿娘一起死了!”

“你!”
吧唧!
是腕骨折断的声音。

“哎呦!”
所谓的“哥”发出猪叫一般的嘶吼。

“我早就想说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