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同上回的差不多,只是底下观战的弟子,都是一脸没眼看的样子。
就连令羽也咂巴着嘴,觉得这样的师父有些恐怖。
虽说严师出高徒,但是急于求成不是揠苗助长么?
叠风师兄,你命也忒苦了些。
嘭!
是叠风坠地的声音。
观战的师弟们几乎在同时闭上了眼睛。
一身黑色劲服的墨渊走到叠风身侧,声色清冷而严厉。

“身为我的首徒,如此惫懒,日后如何做好表率,近些日好生研习剑术!”

“叠风谢师父教导!”
师父打我是看重我!
如此在心内重复了三四遍,叠风觉得自己浑身虽然疼痛难忍,却也充满了干劲。

“小九。”

“在。”

“你所研习的阵术图册太过浅显,师父刚刚编纂了一本适合你就用的阵法图集,随为师去取吧。”

“哦。”
随着墨渊和令羽的离开,其他弟子都在感叹小九天分高得师父看重,真叫人羡慕。
当然叠风师兄也不错,就是他所别承受的看重太过沉重,一般人受不住。2
你这是在内涵写什么呢
只有角落里面壁的行五的弟子,握紧了拳头,眼里闪烁着不忿的光芒。5
不会黑化吧?
去往师父山居处的这段路,墨渊并没有御剑,身为弟子,令羽当然要和师父统一步调。
这段路若是单纯靠两只脚,而不用法力的话,所耗费的时间也是不短的。

为解行途寂寞,令羽想了想,问起身前不远处的黑色劲服男人:“师父,你以后能教我炼器之术么?”

“为什么又想到学这个?”

“因为我设计的那个引雷阵法呗。”
青年说到这里,挠了挠耳边,看着墨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它们需要一套避雷针,我想自己把避雷针炼出来,再按照特定方位排术布局,试试效果如何。”

“你啊……”
墨渊不大赞同地摇了摇头。

“修行一道最忌急功近利,你阵术还未学透,就想着炼器,需知贪多嚼不烂,反倒退步。”
令羽道理都明白,可是他听着师父不甚严格厉的话语,生出些调皮的心思。2
这是叫被偏爱的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