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一慌,他明明不是想说这句话的,可是看见柳长歌从别人家出来就没忍住,上前拉着柳长歌的手,“长歌,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羽拍来叶远的手,嗤道:“怎么又是你?我姐姐不喜欢你你还死皮赖脸的舔着她,你不臊我都替你臊得慌。”
叶远瞪着白羽,咬牙道:“我跟长歌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了?”
柳长歌拉着白羽的手,冷着脸对叶远道:“他不是外人,你才是。”
“你说……什么?”叶远不可置信的看着柳长歌,“我说我是外人?柳长歌,我究竟做了什么你要给我判这么一个死刑?”
“不是我给你判死刑,是我不喜欢你了,明白吗?”
“长歌,我……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柳长歌抱着手,“好啊,你解释啊,你解释三月二十四号给我发信息的人不是你,你解释这些年不给我发消息的人不是你,叶远,我在你身上耗了十年我说什么了吗?是你先给我”柳长歌狠狠的点着自己的胸口,带着眼泪嘶吼着,“你先给我判的死刑,你已经没那个资格跟我说这些话,我也做不到再跟你做朋友,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说完,柳长歌给叶远鞠了个躬,“我谢谢你了。”
柳长歌得痛苦、绝望、十年的守护和爱而不得,突然就让白羽心疼了。白羽轻轻拍着她的肩,“姐姐,你没事吧?”
柳长歌瓮声瓮气道:“没事,让你看笑话了。”
两人静默的坐着,良久,白羽问道:“姐姐明明还喜欢他,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呢?”
柳长歌吸了吸鼻子,哑声道:“喜欢能怎么样呢?他已经结婚了,难道因为他突然的放不下我就要成为小三吗?”
“什么???”
这回轮到白羽震惊了,他一直都是听说人渣,但是却没有真的见过,没想到今天居然给他长见识了,有夫之妇还出来纠缠别人,简直太可恶了。
“砰——”
柳长歌一惊,“你干嘛?”
白羽愤愤不平,“生气。”
柳长歌道:“我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
白羽捏着拳头,咬牙道:“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他,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柳长歌抱着抱枕,“算了,以后就是路人了。”
在家里宅了一天,晚上柳长歌才发现有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易毅的,柳长歌回了个过去。
“怎么了?”
“下午才看到设计部的人给我发消息,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啊,不用太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儿。”
易毅在那边叹了一口气,道:“长歌,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讲,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同学,但凡你说出来我就一定会帮你。”
“易毅”
柳长歌突然喊了一声,易毅一愣,“怎么了?”
“你已经帮我够多了,其他的我可以自己解决。”
“你自己解决?你自己怎么解决,柳长歌,你摸着你的良心问你自己,昨晚上的事你怎么解决?”
“我……”
“下楼吧,我在小区门口。”
柳长歌一愣,“我还没化妆呢。”
易毅低笑,“你高中最丑的样子我都见过了,下来吧,多穿点,我带你出去吃饭。”
两人就在小区附近的一个小餐馆吃的,都点的比较清淡的菜,柳长歌胃口很小,吃一点儿就饱了。
回去的路上,易毅从背后抱着柳长歌,低声问,“我可以保护你吗?”
柳长歌拉开易毅的手,“成年人的世界,不存在谁保护谁,下次我会带好防狼喷雾。”
易毅失落道:“柳长歌,你可真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我。”
柳长歌没回话,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易毅是个明白人,估摸着两人以后应该不联系了。
“长歌姐,快来吃早饭。”
柳长歌喝了小米粥,正拿着包子啃呢,微微就来了句,“叶总一大早送来的,怎么样,是不起爱心早餐格外好吃?”
柳长歌吃了一半,吐也不是,吃也不是。她都有些弄不明白了,明明那么高冷有原则的人,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
“长歌,你肯给我打电话了?”
柳长歌皱眉道:“叶远,你到底要干什么?”
叶远声音低沉,“我只是想弥补你。”
“我不需要!”
“需不需要是你的事,做不做是我的事。”
柳长歌挂了电话,叶远现在简直是不讲道理,难道唐晓琳就不管管吗?
接下来得一日三餐,每天一到点就送来了,无论柳长歌怎么跟他说都没有。
“长歌”
柳长歌刚下楼就听见叶远的声音,还没来得及逃就被他抓住手腕了。叶远应该喝了不少酒,身上一股子酒味儿。
“长歌,你别走,别走……”
柳长歌不耐烦道:“要耍酒疯就回家,别抓着我不放。”
“我不回,你不在,我哪儿都……都不去”叶远顺势抱着柳长歌,喃喃道:“长歌,我好想你。”
说完醉鬼就彻底睡了,柳长歌无奈,只能把人扶回家。
叶远一八五的个子不是白长的,柳长歌把他拖回去的时候整个人都累瘫了,柳长歌一拽,叶远就死命的拉着她,“长歌你别走,你不能走……”
好不容易等叶远松了手,柳长歌又发现他发烧了,也不知道这人在楼下吹了多久的冷风,不要命了吗?
本来想给叶远测个体温,接过摸到他身上的一身汗,里面的衣服也打湿了。柳长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给他脱了衣服擦了一遍,又换上很久之前买的情侣睡衣给叶远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