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饭桌上的座位依旧空荡,信子站在椅子边,朝地下室的方向注视许久,有些出神。
心里乱如麻,理智的针也很难将混乱的丝线理清,她越发觉得雷斯特让自己去地下室,不会有什么好事。
想到自己之前开心了那么久,还不如睡个好觉。
不管了,说不定事情没那么糟糕呢。
万能角色大人今天应该是有什么事,你别等他了。
早彻.信子我估计他应该去了地下室,唔……我还是去看看吧。
早彻.信子我还是很好奇那个惊喜是什么呢。
她还没等吸血鬼理解她的话,就已经离开了座位,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万能角色?她在……说什么啊?
他一脸茫然看向了反方向的会议厅。
万能角色大人不是去了会议厅吗?
……
地下室很大,信子根据前天晚上的那个吸血鬼提供的位置,顺着灯光走了过去。
说来也奇怪,交错的路上,只有一条路的灯光是亮着的,好像在故意指引着她来到这个地方。
尽头的最后,一扇门是半掩着的,里面的灯光亮着。信子在门前停下了脚步,犹豫不决中,她还是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门。
大门缓缓打开,她探出一个脑袋,气氛莫名弥漫着诡异。
早彻.信子啊——!
刹那间,她只觉得被人揪住了衣领直接拽了进去,嗓子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原本虚掩着的大门被重重锁上。
萝莎·诺尔娜好久不见啊,早彻信子。
萝莎·诺尔娜没想到仅仅是关于雷斯特的一句话,就可以轻而易举把你引到这里来。
她把信子狠狠甩在地上,笑里肆意猖狂。
早彻.信子咳……咳咳咳……
早彻.信子怎么……是你?
萝莎·诺尔娜怎么,见到我不惊喜?
她弯腰挑起信子的下巴,死死注视着她。
萝莎·诺尔娜还是说,没见到雷斯特,失望了?
早彻.信子好啊,你故意用这个理由把我骗来这里?所以这段时间我总是间歇性失忆,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
信子把脸别到一边,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诺尔娜则故作思考,脸上笑意不散。
萝莎·诺尔娜嘶,我不记得我的药还有让人失忆的副作用啊。
她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一步步朝少女走来。
早彻.信子停停——你说清楚啊,什么药??
萝莎·诺尔娜还不明白?
信子已经退到墙边,她还步步逼近。
萝莎·诺尔娜你不会真以为我很想吸你的血吧?
信子听得很迷糊,她也记不得什么时候被眼前这个吸血鬼吸了血。
萝莎·诺尔娜有一种药,对吸血鬼无效,对人类却可以致死。
萝莎·诺尔娜很不错的是,这种药注射进体内,不容易随血液流动,而会停留在注射的位置。
萝莎·诺尔娜但也只会停留几天的时间,相当于慢性毒药。
早彻.信子不会吧……你不会把那种药打进自己体内然后用血液再……
早彻.信子哇你真的好变态
萝莎·诺尔娜随你怎么多嘴吧。
她看向信子的眼神里,憎恶愈发明显。
萝莎·诺尔娜一个家畜,也敢高攀先祖的位置。
萝莎·诺尔娜也只有克鲁鲁和雷斯特那个不成熟的小鬼才有兴趣玩这种无谓的实验。
早彻.信子你真的好卑鄙啊,亏我还觉得你长得还不错。
信子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想让自己死了,她知道了雷斯特与克鲁鲁之间的计划,如果自己现在死了,雷斯特就要按照约定承担罪责,既能掐灭所有人对复活先祖的期望,又能顺便把雷斯特拉下第三始祖的位置,好一个一箭双雕。
早彻.信子好啊……你跟他是有多大的仇?
萝莎·诺尔娜呵呵~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弄过来吗?
早彻.信子杀我?
萝莎·诺尔娜答对了一小半。
她狠狠盯着她,目光玩味。
萝莎·诺尔娜我只是想让雷斯特看看,他饲养了这么多年来的人类,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
萝莎·诺尔娜放走克鲁鲁,对自己的主人图谋不轨,要是我养的人类,我早就弄死她了。
早彻.信子一码归一码,谁对谁图谋不轨?!
……
本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