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严肃,认真的拿出一袋食用盐,均匀撒在被绑在柱子上的人的伤口上,伤口被盐覆盖的完完全全。
这种场面,虽然没有让人心惊胆战的鞭响,也因为那些人口中塞了毛巾没有让人惊惧的惨叫,但也足以让人心底发凉。
到了最后,我拿出一把小刀,拍拍沈卿卿的脸。
“你知道吗,苏暖是颜控,你现在和苏暖表白了吗?”我从她的神情里知道了答案,“没表白?现在我把你这张脸刮花,你表白的时候她一定不会接受吧?”说完,没有拿出毛巾等她回答,而是拿起小刀,在她惊惧恐慌的目光下,按住她的头,在她脸上有规律的勾画起来。
鲜血从沈卿卿的脸上滴落下来,从下巴滴落到大腿,再溶于大腿把伤口覆盖的盐里。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挺久的……
沈卿卿的脸上已经血肉模糊,我去地下室的洗手台里冲洗一下刀子和手,拿着纱布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沈卿卿的脸,刀痕没有了血迹的遮掩变得清晰起来。上面分明刻画着几个大字——杀人绑架小能手
看着沈卿卿脸上的字迹,我满意的笑起来。
就差一个人了。我两只细长凤眼微微眯起。
还差一个熊芸芸。
我对熊芸芸一笑,道:“好了。”
熊芸芸想起我之前的举动有些发寒,她的与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那些电视剧里讲的是真的?被压迫多了真的会黑化?
我和熊芸芸一起出了地下室,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阳光灿烂,我深深吸一口气,想到马上要离开这里了,我就开心得不得了。
揉了揉我之前因为抽人和雕刻酸痛的手,我暗暗决定,耗体力报复的方式实在太累了,这次报复熊芸芸还是用心理上和精神上的凌虐吧。
最后深深吸一口气,我拿出之前的小刀,狠狠的朝自己的心脏捅过去。
一旁不知道神游到哪儿去的熊芸芸刚好看到这一幕,瞳孔猛缩,神态惊惧。
鲜血喷溅!
妈的,好痛,早知道就换一种自杀,呸回家方式了。
一边的熊芸芸呆若木鸡,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你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你说好要跟我结婚的……”
这傻子,现在还在这自言自语,不知道叫救护车吗?虽然叫了也没用。我痛的浑身发抖,还有闲情吐槽。
我嘴角上扬,露出标准的,恶意的笑容,用语言刺激她:
“熊芸芸,如果不是你这么步步紧逼,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熊芸芸,如果你当初没有囚禁我,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熊芸芸,如果你当初没有和卿卿一起绑架我,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熊芸芸,如果你当初没有让刀疤脸继续折磨我,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熊芸芸,如果你当初没有逼我结婚,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熊芸芸,如果……”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最后消失。
熊芸芸泪流满面,双手抱头,两眼通红。
“不会的,不会的,不是我的错。根本不是我的错,我只是爱你啊!爱你我有什么错?!快点醒过来!别睡了!我们明明明天就要结婚了……救护车!对救护车!”
熊芸芸猛得站起来,抖着手打电话。
「这里……我未婚夫昏迷了!……在……」
刚刚报完地址,熊芸芸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了清风流感觉好烂俗😂我自己被自己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