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以身饲魔?怕是自投罗网吧。我在心里暗想。突然身上一凉,我惊慌地看去,发现遮掩我身体的红色薄围巾已经垂落在地,而围巾的另外一端,正被熊芸芸牢牢抓在手里。
“你干什么!”我恼羞成怒质问道。
熊芸芸的目光在我的光裸的身体上游移,纤细白嫩的手指抚过身上的一道道鞭痕。
“嘶——”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此时此刻我才惊觉自己忽略了什么,原来止痛药的药效早已过了,由于我一直情绪激动才忽略了这点。握了握手心,发现之前刀疤脸偷偷塞给我两片止痛药不翼而飞。
熊芸芸的手指轻抚我满是伤痕的胸膛,以为不明的问道:“疼吗?”
“你觉得呢?”我认为她这话根本就是废话,不疼你来啊!
按压在我胸膛上伤疤的手指突然重了起来。
“嘶——草!熊芸芸你有病啊?!”
熊芸芸不为所动,手指用力按压着我胸膛上的伤痕,再次问道:“痛吗?”
“痛痛痛!行了吧!”
熊芸芸指间的力道松了下来,带着笑意道:“你要记得,这痛,是我给予你的。”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没说话,在心里计较着逃出去的办法,但我如今手铐脚镣齐上阵,除非我有翅膀,不然我逃出去的可能实在是微乎其微。
她把我拖进客厅,拿出医药箱,看样子是想要给我上药。
我全身上下除了手脚头颈基本全是伤,站着痛,坐着更痛,只好直挺挺地站着。
熊芸芸拿着沾了药的棉签轻轻轻轻轻轻的擦拭着我身上的伤痕,还是把没有止痛药的我痛得够呛,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嘴里常常溢出变了调的呻吟。
“嘶~~”看👀,声音抖得变了调呢。
终于,上半身上了药,轮到下半身了。
“宝贝儿,弯腰,我给你上药。”熊芸芸对我的称呼不知不觉变成了这种腻歪死了的宝贝。
不得不说,这声宝贝对我当真有奇效,每每她这么叫我,我就感觉什么痛都没了……腻歪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弯腰?上哪儿的药需要弯腰?我疑惑的转头,便见熊芸芸拿着棉签,跃跃欲试的看着我的……臀部……
我的脸一下如火烧云一般,“噌”的一下瞬间红得爆炸。
“那个地方我自己来就好!”不用多想,我知道我现在的脸一定红得跟猴子屁股有得一拼,又暗暗鄙视自己跟个黄花大闺女似得,扭扭捏捏。
熊芸芸目光戏谑地扫过我手上的手铐,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自己说了什么蠢话,戴着手铐上药?那要上到猴年马月去!
我沉默的屈服了,两手撑着沙发垫,弯腰。
了清风流呃,不造该说什么?求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