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的嗓子沙哑,心如死灰,“我已经杀了她一回了,为什么还要逼我?”缓缓地站起来,“我只是想跟她过一个二人世界,为什么还要逼我!你们有什么权利决定她的生死!”
“二爷,心中所想便是眼中所见,生死是人之常情,又岂是你我的力量能左右的?”
是啊,心中所想便是眼中所见。如果不是齐铁嘴的“点拨”,那他就不会想到丫头是假的,但丫头就不会消失,是他!就是他!
二月红的眸色变得十分幽深,“一命偿一命!”
“二爷!”张启山见二月红要动手,立马上前猛推了二月红一把,将齐铁嘴护在身后,“干什么!”
二月红再次上前,随后后退两步,俯下身来拿出手枪指着张启山的额头,“让开!”
一旁的尹新月一惊,未曾想到二月红竟如此狠绝。
“我要你让开!”
张启山怡然不动,神色不变分毫。
“佛爷你让开,让二爷有什么恨冲着我来!”
张启山上前一步,将枪抵在额头上,“开枪。如果你把我给杀了,夫人就能回来,开枪!开枪!”最后他的声音提高几个分贝,为的就是要二月红清醒过来。
“你知道丫头对于我来说有多重要?今生兄弟情分已断,再无兄弟可言。”
到底是下不去手,二月红后退两步,将手枪随手扔在地上,走了出去。
这几日,吴忧和霍秀秀一直在等吴邪等人的消息,也顾不得张启山那边的事儿。而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吴邪和齐羽神色匆匆,“阿姐!秀秀!我们快走!”
“你们终于来了?”吴忧和霍秀秀皆是面露喜色,又见他们的脸色不对,吴忧看了看外面倒挂的弦月,“我们还在陨铜之中对不对?”
“是。”吴邪微怔,倒是没想到吴忧竟看得这般清楚。
“我们快走。”
刚出了白乔寨,就遇见齐铁嘴和张副官,齐铁嘴躲在张副官后面,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副官你快看看,他们是人是鬼啊?”
众人脸一黑,吴邪很是恶趣味,上前唬道:“我们是人,你们是鬼。”
“鬼啊!副官!”
众人:“……”
陨铜之中能不能别这么开玩笑?
初阳的第一缕阳光从石缝中钻了出来,张启山用手挡住眼睛,而后刚刚还在峡谷的他就来到了张府的客厅。
吴忧一身白色旗袍,端坐在沙发上,张启山难得见她这般安静,嘴唇勾起温柔的笑容。
然而当张启山看到吴忧对面的人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是张起灵!
“吴忧!”张启山本能地去碰她,可她瞬间就消失了,而后他才明白,这一切不过都是幻境。
“这陨铜实在是诡异,竟然能够扰人心智、惑人心神到这个地步!”
而后张启山抬起头来就看到那个人站在他的面前,心里虽惊讶却也只是蹙眉,“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