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副官走远,吴邪这才放心回过头,如同大赦,“我的天呢,总算是走远了。”
吴忧微微抬头,垂着水眸,淡淡地道:“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啊?……哦。”吴邪光顾着高兴了,差点就忘了正事,摸着脑袋应道,却还是没有付诸行动。
霍秀秀蹙眉,“还不带路。”
此地不宜久留,张副官回去之后肯定要将此事说出去,万一张大佛爷一个兴起就来这里找他们呢。那吴忧岂不是很难办。
吴邪连连应道:“知道了,知道了。”说着就领着吴忧和霍秀秀走了。
……
齐羽和解雨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磕着瓜子,两人有说有笑的。
脚步声慢慢靠近,两人相视一笑,便起身相迎。强烈的阳光照射进来,几个人逆着光走了进来,却还是让些许的阳光有机可乘。
解雨臣和齐羽抬起手遮住脸,动作一致,“这冬天的骄阳还真是耀眼。”
五人落座后,吴忧不想说话,只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解雨臣,静静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波动性,只是单纯地在看一个……
陌生人!
幼年时,吴忧和解雨臣在二月红身边,一个学习铁弹子,一个学唱戏,那时吴忧在张家古宅习惯了防范他人,且不知道自己是吴家的女儿,便对人十分冷淡,哪怕是二月红也一样,都只是面上恭恭敬敬的。
到了最后她要走的时候,才对二月红和解雨臣笑了笑,那个笑着实把二月红和解雨臣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吴忧会笑。
后来,二月红去世。
再后来,经历了不少生生死死,吴忧这才放下了一切戒备。
只是现在,吴忧有些看不清他了。
解雨臣,心思深沉。如果不是有张日山那个百岁老人压着,她想解雨臣定然是现代九门中的第一人。
吴邪说,她和秀秀来白乔寨是解雨臣的主意。
吴忧这么直白地看着解雨臣,解雨臣怎么会感觉不到?
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见吴忧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双眸闪烁,又掺着些复杂之色。而又像似是再回忆着什么事情,唇瓣微抿,长长的睫毛微闪。
“吴忧,你魔障了?”
解雨臣的一句话就把众人的注意拉到了吴忧的身上,而吴忧只是垂了垂眸,并未言语。
或许她未曾真正地了解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解雨臣心思深沉,若是算计起来吴邪,霍秀秀,齐羽还有她加起来四个人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来白乔寨的路上,除了睡觉之外,最令吴忧费解的事便是想着吴邪对她和霍秀秀说的话,是解雨臣出的主意让吴邪放的火,随后趁势将她和霍秀秀接到白乔寨。
而她,却是没多想就应下了。
吴邪和张副官说的话,莫非亦是解雨臣的受意?毕竟,解雨臣若是真厉害起来,吴邪肯定是顶不住的。
见吴忧不说话,齐羽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道:“我的天呢,吴忧你不会真魔障了吧?”
吴忧抬眸看向齐羽,随后悠闲地将胳膊肘支起手臂,托着下巴,那神色叫一个慵懒,“我没事,只是想起了小时候在二爷学铁弹子的事。”
解雨臣突然一顿,看着吴忧神色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