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低着头听着萧忆的话不敢去看好友霍秀秀的脸色,也刻意地回避萧忆的前几句话,十分关注后面的她抓住了重点,“小产?被压制………”
“像是被什么药物压制,你之前是不是吃过什么药丸?”萧忆故作镇定地问道,只是他的脸上还是有点红晕,若是稍有察觉,则会发现他的耳朵也红了。
“药物压制……”由于怀孕的原因,吴忧现在一动脑子就头疼,但她觉得自己还是想一想吧,不耐地揉了揉太阳穴,“药丸?”
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是真的想到了什么,随后渐渐暗淡下来,张了张嘴却几次罢休,几句话化作叹息之声落入心间。
看来张起灵早就知道她怀孕了,不然他怎么会给她那两颗药丸呢?
“我想起来了,看来是他帮了我。”吴忧淡淡地道。
“你想起来就好,我可告诉你啊,你要是半个月,就算是大夫也没法察觉出来,只有到了一两个月的时候才会发现女子怀孕。”萧忆挑眉戏谑地道。
吴忧点了点头。
见萧忆说的差不多了,霍秀秀就开始赶人了,“嘱咐得差不多了,你先和吴邪他们待会儿吧,记住,今天的事可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霍秀秀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厉害起来却是让人措手不及,气势更是不输男儿。
萧忆一个警钟大响,看了看低头的吴忧,也明白霍秀秀的意思,“我知道,我知道。”而后不知为何又对上了霍秀秀的眼神,她神色一凛,萧忆就赶紧走了。
吴忧微微抬头便看到霍秀秀的黑脸,清了清沙哑的嗓子,“秀秀……”
“你还叫我!”霍秀秀现在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被气炸了,“你都怀孕了还圆—房你!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
“就算你不知道怀孕了,你和张启山也没有结婚,这里不是现代,不是想离婚就离婚的地儿,也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你打我吧!打死我吧!”吴忧心里也憋着一口气,久久憋在心里,她非常难受,与其这样,倒不如现在和霍秀秀摊牌,好好发泄一番。
“我当时知道怀孕的时候,我是欣喜的,我以为我不会怀孕,因为我和张瑾瑜换了血,所以我就不曾想过我有一天会结婚生子!可是我有了……你知道吗?秀秀,我怀孕了,可我却逼着自己硬下心肠打去这个孩子。你们给我找借口的时候,我恨不得马上就应下你们。”
“我……”
吴忧还要说,就被霍秀秀拦在怀里,吴忧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簌簌地往下落。
“我知道,我就知道,你我相识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你会这么狠心!虎毒尚不食子,更何况是你呢?”霍秀秀看着吴忧脸上的泪水,不知何时她自己也已经泪流满面。
吴忧擦了擦她的眼泪,“你哭什么?我认识的霍秀秀经历过大风大浪,可不是听故事就哭的人了。”
霍秀秀破涕一笑,同样也擦了擦吴忧的泪,“我哭,只因为你是我的朋友,你知道吗吴忧,在九门里没有几个人能让我相信,便是霍家也没有。只有你,只有你一个同性朋友,其他的可都是男的。”
“那我很幸运啊。”吴忧笑道。
……
吴忧给霍秀秀拿了包纸巾擦擦眼,自己也擦了擦,刚缓过来没多久,就又被霍秀秀拉过,她满脸愤怒,“你刚才说半个月!半个月之前你不刚从东北回来吗?张启山他,他……居然……”
眼里有了些不可置信,握着吴忧的手,她真的不知道吴忧是怎么熬过来的,而她却也懦弱地不敢去想。
吴忧反握住她的手,低顺着眉眼,“我倒是可以理解他,我将他迷晕了离开的,只留了张纸条,亦不曾告诉他何时何地再见。作为一个九门之首,他不生气才怪。”
“那也不该……”霍秀秀说到此处,脸红了,不敢说下去,再说她也要顾及着吴忧的情绪,吴忧现在可是孕妇,刚才情绪波动太大,现在再说恐怕会动了胎气。
“不要再提他了,你看我这两天好不容易不去想他,你可是不能再提了。”吴忧浅浅一笑。
“好。”
霍秀秀与吴忧相视一笑,姐妹二人再次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