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张启山自嘲一笑，一个字比一字的声音高，“换做是你，难道不急吗？被她骗人骗心，如今想要得到一个解释都都这么难！”
张起灵仍然面无异色，一如往常，“佛爷……为了你的……不，为了九门不被控制，你还是将计就计吧，吴忧那里自有解释，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早晚？”张启山挑眉，他真的怕自己等不到那个时候，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生气。
“都是你自己造的孽，吴忧才会来长沙…”
“我造的孽？”张启山冷哼一声，然后迅速地反应过来，想起矿山里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被吴忧叫做佛爷。眸子渐渐清明，语气比起刚才好了不少，“莫非是那个人……”
张启山垂眸苦笑：“莫非那个人……真的是我自己？”
张起灵看着眼前这个伤情的男人，叹了口气，“你现在明白了？”
“不对。”张启山狭长的眸子眯起，又开始说起让自己头疼的人与事，“她……吴忧……她可是……”
张启山张了张嘴，思考再三，最后还是决定不要说了。他现在想静一静，不想再听到关于她的事情，更不想见她。
“罢了，我都知道了。族长回去吧，在下身体不适，失陪了。”
“你若是有碍，可去白乔寨。我以为我给你吴忧的消息，你能开导她一下，没想到竟会是这个结果。”张起灵看着张启山起身就要走，便开口说道。而张启山果然不出他所料，身子有那么一瞬的晃动，薄唇勾起一抹笑。
张启山回过头来看着张起灵，眸光一沉，“是你？是你给我的信告诉我吴忧回来了。”
“不错，正是我。”张起灵站起身来，气势不输张启山。
张启山剑眉一皱，“那这么说，吴忧在东北失踪后就一直和你在一起？”
察觉到张启山话里的不悦，张起灵挑了挑眉，“是的，我见她之时就觉得不对劲，后来随她进入张家古宅之后，她几近崩溃……”
而后来吴忧晕倒的事，张起灵觉得他还是不要再说了，免得张启山去找吴忧再生事端，毕竟现在这两个人情绪都不是很稳定。
“你说的对，我也发现了，只是几近崩溃……她在张家古宅里……究竟看到了什么？”
“就是她在矿山幻境里说的那些话，她亲眼目睹了你，不，是……”张起灵一时没忍住说了许多事情，待他反应过来后不由心惊，却也暗自庆幸自己没把最重要的说出来。
“你自己就可以想明白，何必问我呢？”张起灵叹息道，拍了拍张启山的肩膀。
“你刚才说没有人愿意被控制，那族长可否知道也没有人愿意被欺骗。”
张启山看着张起灵的背影眯起双眸，拳头握紧，像是要被断了筋骨一般，骨节“吱吱”地响着。
张起灵，张家族长……
眸子晦暗，垂头玩弄着手腕上的二响环，张启山倏尔嗤笑一声，脑海里却是回放着他与吴忧的过往。
“佛爷，总会有知道真相的一天。”
吴忧，这就是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吧，只是他现在忽然不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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