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走后,吴忧躺在床上松了口气,真是一场闹剧。
或许是折腾太久,太累了,简直就是身心疲惫,一桩桩,一件件,接踵而来,平静下来的吴忧很快就睡下了。
次日凌晨,吴忧睡醒后,她的靠在床头上静了一会儿,她突然好想回到以前,她刚回到吴山居的日子,那几年是她这一辈子都怀念的日子,家人陪伴着她,生怕她受委屈,在吴家就是连吴邪都要退舍三分。
可惜,流年似水,转眼即逝。
昨天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打开衣柜,随手抽出一身洋装穿上就出去了。
路上吴忧就看到吴邪和齐羽两人拿着几个大袋子进入了客厅,一时疑惑他们拿着什么便跟了上去。
“醒了?感觉怎么样?身体可有不适?”霍秀秀看见吴忧进来,便拉着她东问问西问问,眉眼低顺,尽显女子的柔和。
吴忧点头,心里一阵暖流流过,不由莞尔,“挺好的,这一觉睡得挺踏实。”
“萧忆去给你抓药了,一会儿他来了再让他给你看看。”解雨臣身着粉色花纹西装走了过来,很自然的拥着霍秀秀的肩膀,面带微笑地道。
吴忧倒是也习惯了两人时常撒狗粮,秀恩爱,浅浅一笑,“好,都听你们的。”
“什么时候生出来叫我姨妈啊。”霍秀秀感叹的看着吴忧的肚子。
吴忧后退一步,挑眉看着面前的两人,戏谑地道:“等我生做什么?确定你们俩不生一个玩玩?”
霍秀秀的脸有些红,微微垂头来掩饰一下自己的害羞,想起自己现在还在解雨臣的怀里,假意咳嗽一声示意他放开,可不知这解雨臣是装傻充愣还是其他的,还没有放开她。抬头便见吴忧眼中满是戏谑之意,霍秀秀斜斜地看了解雨臣一下,眼神分外“犀利”,意思是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和你没完”。
解雨臣这才松开霍秀秀,却依旧笑得如沐春风。
霍秀秀把头低的不能再低了,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爬进去。
吴忧坐在他们对面,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眸子里带了些幽怨,“两位,我是来吃早饭的,不是来吃狗粮的,消停一会儿,OK?”
“如果我说不呢?”解雨臣挑衅地看着吴忧。
“哦——”吴忧故意拉长音,挑眉看着霍秀秀,“是吗?秀秀……”
霍秀秀瞧了瞧解雨臣,随后很快离开,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警告解雨臣:“你再拿我跟吴忧开玩笑,我就跟你没完。”
“我巴不得跟你没完。”解雨臣同样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回复霍秀秀。
霍秀秀一怔,有些恼羞成怒:“你这人!”
吴忧任由两人在她面前打情骂俏,喝过一口粥,看着在旁边忙活半天的吴邪和齐羽,“你们不吃饭吗?袋子里装得什么呀?”
“这些?”齐羽看着吴忧,眼珠子一转,“你过来看看,都是给你准备的。”
“给我准备的?”吴忧一时想不起她现在需要什么,便走过去看一看,“准备的什么呀?”
“都是给孩子买的,来,你看看,不知道你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和吴邪就都给你买来了,你看看喜不喜欢?”齐羽打开袋子,示意吴忧来看看。
吴忧低头,袋子里尽是小孩子的用品,长如蝶羽的睫毛微颤,抿了抿唇,眸中酸涩难耐。
她不想要这个孩子众所周知,但他们还是让她留下这个孩子,因为他们是想保住她的命,不想她有任何的生命危险。
所以不曾怪过她……
“阿姐,你觉得如何啊?”吴邪走到饭桌前坐下,饿了很久的他吃了一口烧饼问道。
“挺好的,你们……有心了…”吴忧拿着婴儿的衣物的手紧了紧,笑道。
“那就好……”齐羽笑着继续整理。
“你一个大男人的,干这活?”吴忧笑着将齐羽手中的东西放下,推着齐羽坐回去,“先吃饭,吃完了我去干,总不好什么都由你干吧,还有是这孩子的,我亲自打理才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解雨臣道,“吴邪也就罢了,好歹是舅舅,那齐羽呢?是想当干爹吗?”
“被你猜到了。”齐羽被戳穿也不尴尬,继续笑道,“许久没见九门里生出个小娃娃来了,这次吴忧的孩子我可是要当他干爹的。”
“那我感觉,我的辈分可是抬高了。”吴忧笑道。
“何止你,我,我才是最得意的那一个,当了张启山儿子的干爹,我不就和他一个辈了吗?”
吴忧的眸子晦暗不明,抚摸着小腹,淡淡地道:“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