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吴邪推开瑞公馆的时候,几人就觉得不对。
虽然瑞公馆平时也没多少人来,但府里却不像现在这般生机全无,寂寥一片。
“这,这……”霍秀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双眼睛异常的明亮,里面却尽是茫然,“怎么感觉真的不一样了。”
“记住,这是陨铜世界,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信。”解雨臣警告道,握紧了拳头,率先走在前面,带领着众人走向客厅。
“你们来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吴忧问声抬头,便见一女子身着红衣站在客厅中央,她双手交叠在一起,置于胸前。她笑吟吟地看着众人,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像极了古代时期的大家闺秀。
“我的天呢!这是谁呀?”齐羽惊讶地看着站在面前的人,伸出手来指着女子。
“幻境罢了。”解雨臣轻蔑一笑。
“莫非这就是吴忧……”
“这是阿姐口中的瑾瑜?”
“不错,我正是张瑾瑜。”张瑾瑜红唇轻启,惨白的皮肤衬得她如鬼魅一般媚人,她将视线放在吴忧的身上,“故人相见,难道你不想说什么吗?”
“有什么好说的?你不过是个幻境罢了,真正的张瑾瑜早就死了。”吴忧冷冷地道,唇角勾起,但在她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笑意来,眸子里尽是杀意。
“吴忧,你是不是怕我?”张瑾瑜似笑非笑地看着吴忧,一双眼眸漆黑不见底,紧紧地盯着吴忧,似乎不仅仅是要把她看透,更是想要穿透……甚至杀了她!
“怕?”吴忧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张瑾瑜,侧过身来让张瑾瑜只得看到她的侧颜,脸上的讽刺之意清晰可见,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若是怕你,当年我就该下手下得狠点,让你死无全尸。”
言罢,便听到身后的一阵阵吸气声。
吴邪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吴忧,身子颤抖了一下。
而齐羽则是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吴忧。
这就是吴忧转过头来看到的场面,而霍秀秀和解雨臣听到吴忧的话则是蹙了蹙眉,看着吴忧不知在想什么。
“死无全尸,哈哈哈……”张瑾瑜狂笑不止,看向吴忧,她好看的小脸扭曲到一起,“这真是笑话,你看见了,你这么多年的好友听到你的话都惊呆了吧?”
“不过想想也是,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蛇蝎心肠,心狠手辣!”
“说够了吗?”吴忧忽而笑了起来,她笑得很诡异,撇了吴邪四人一眼,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单手撑起下巴,慵懒地看着张瑾瑜那癫狂的模样。
“没有!没有!我告诉你吴忧,今天我就要让他们看看你是如何对待昔日好友?”张瑾瑜最看不过吴忧这般,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样子。如今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更是让她恨不得撕了眼前人。
“你不顾自小相依为命的情义,一意孤行,换掉我的麒麟血!害我成为一颗弃子,你料定张家那些老东西在墓里是不会帮我的,让我死在墓里。”
她歇斯底里地怒吼着,咆哮着,这样的张瑾瑜和那夜梦里的她正好重合在一起。
“嗯,你继续。”吴忧仿佛就在听一个故事似的,跟她没有任何关心。
吴忧的眉眼弯弯,看着她在笑,却不及眼底,不,她根本就没在笑,她眼底没有任何表情,一切不过都是吴忧的假象。
张瑾瑜看着这样的吴忧,心里有些发慌,“你以为你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我就怕了吗?”
“不!不!你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我都要一一给你揭开,让你的那群好友看看!”
吴忧抬眸对上她的眼睛,摸了摸下巴,好整以暇的道:“不堪回首?那你就没有责任吗?张瑾瑜,你真以为你很干净吗?在张家待着,真以为自己就干干净净吗?”
“我是不干净,那你呢?你不就是仗着张起灵护着你吗?对了,你是不是该没有告诉张启山,张起灵没准就是你的未婚夫呢?”
张瑾瑜一脸的得意,余光停留在站在门口的男人,唇角微勾,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却被他打断。
“张起灵?呵。这位小姐说笑了,吴忧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