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渐地响起,二月红耳朵微动,眼睛闭上之后再睁开,看向张启山道:“佛爷,是五个人,想必是吴忧他们。”
张启山神色稍微缓和了些,点了点头。
出来就好。出来就好。
张启山在心底默念。
不一会儿,五人便从甬道里出来了。微微松了一口气,吴忧揉了揉太阳穴,“终于出来了。”
“是啊,你们终于来了,让我们好等啊。”齐铁嘴的眼睛里满是幽怨,推了推圆底的眼镜框,他的声音由远及近,扩散开来,落入心间,掀起阵阵涟漪。
等?
吴忧不曾想过,他们居然会等……
抬眸便看到张启山担忧的眼神,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随后像逃跑一样的转移视线,未曾看到张启山眼底一转而瞬的深情。
吴邪和解雨臣等人也没想到佛爷和二爷他们居然会等他们,眼神不由自主的便飘到吴忧的身上,心想果然是因为某人。
“那还要多谢佛爷,二爷,八爷了,晚……等出了这矿山定要请几位好好吃一顿。”吴邪脱口而出便要自称“晚辈”,不过后来被他阿姐给“制止”住了,精致的五官险些扭曲到了一起,却还是强颜欢笑。
心里却是在想:阿姐,是不是你亲弟弟!别掐我腰啊~
张启山有些惊讶,但他看到吴忧在吴邪身边,心知他们二人是姐弟,便也明了。勾了勾唇,张启山道:“既如此,那就要让吴邪长官破费了。”
吴忧默默地收回了手,听着二人的对话,面无表情。而衣袖下的手却是紧紧地握着,生怕暴露自己的任何一个表情。
“那好,可就定下了。”吴邪轻轻一笑,二月红和齐铁嘴也来说了几句客套话,而齐羽和解雨臣也来应和几句,就这样,众人又踏上了新的征程。
………
“怎么又是这里?”汪越此时也有了几分慌张,他站在中央看着像马蜂窝一样的甬道,只觉得头晕目眩。
每条甬道都非常的长,一条甬道便要耗费大量的体力。故而也不可能每条都要走,但其中必有一条是出口。
汪越转过身来看向汪丽洁,“族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汪丽洁在心里很想回他一个“凉拌”,可她不能。她是族长,她必须要理智,给族人做一个表率。
她的额头起了一层薄汗,走了那么多条甬道,她已经很累了,如今还要想法子。
看着族人一个个无助的脸,汪丽洁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便开口道:“先原地休整吧,等你们恢复体力再说。”
“是!”
族人们原地休息,汪越更是直接躺在了地上,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他留了些族人在长沙和东北,这样也好,汪家还有人守着。既是这样,想必这次他们便是出不去了,九门依然在汪家的控制之下。
汪丽洁把身子挺在后面的石像上,她从出生就明白一个道理,那便是——所有的隐忍不过是一时,等你真正强大起来后,那些曾威风凛凛的人在你眼里算什么。
她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