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和花爷竟还有这样的一段啊……”吴忧调侃道,眼里尽是戏谑之色,引得对面的霍秀秀满脸通红。
“好了。”霍秀秀道,她握住吴忧的手耐心地道,“吴忧,一段感情应该珍惜,你和张启山之间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就该珍惜,莫要到最后方才后悔莫及。”
吴忧笑了笑,反握住霍秀秀的手,张了张嘴:“其实,都没什么……不过是前辈恩怨罢了,我会处理好的。”
“哎……”霍秀秀轻叹一口气,没再说什么,看着吴忧的笑,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两人又谈了些汪家人的事,时间飞速。
长沙城即使到了夜晚,也依旧繁华热闹。大街上人来人往,一点儿也没有开战前夕的紧张,或许是不知道吧。
几个张启山的旧部来到一家几乎满员的酒店,西装革履,稳健的步伐任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名军人。
来到柜台,为首的男人问道:“小二,人在哪个房间?”
小二点头哈腰,给几人指了方向:“您这边请。”
“好。”
几人走进一个房间,最后一关上房间。房间里摆着一桌子的美酒佳肴,而主座上坐着一个俊美的男人。
几人站成一排,齐声声地喊道:“佛爷!”
张启山看到他们进来便站起来笑道:坐。”
五人落座,张启山率先开口道:“那我就闲话少说,长沙城里面的情况,大家应该很清楚。这一次我回来,准备了很多的计划。不知大家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让我东山再起?”
其中一人道:“单凭佛爷召唤,这些日子可把兄弟们憋坏了,那个阴阳怪气的陆建勋死命打压佛爷旧部,公报私仇。”
张启山面色不变地点点头。
“还有,”另外一人道,“盘口的生意算是保下来了,那个名唤李洁的手下几次前来闹事,都被兄弟们扛下来了,就等佛爷你回来了。”
“对!兄弟们跟随佛爷这么年,坚决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佛爷你就放心吧。”
“佛爷放心。“
“好。”张启山举起酒杯,站起身来,其余四人也随之站起,“我在这里,就先谢过各位了。”
四人举起酒杯,齐声喊道:“誓死追随佛爷!”
随后皆是一饮而尽。
身着米色西装的人似乎是想起一件事来,“瞧瞧我,刚才来的时候还想着这件事呢,怎的见了佛爷就给忘了。”
“什么事?”张启山疑惑地问道。
那个人从兜里掏出一封信来,信封上清晰地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佛爷亲启”,递给张启山。
“这是今天中午有一个人给我的,说是给佛爷的。”
“看清楚是哪家的人了吗?”张启山看了看信封道。
“没有,我派人跟踪他,结果给跟丢了。”
“也罢。”
……
回到会心斋,和张副官又谈了一系列对付李洁和裘德考的事之后,张启山打开了那封信,眼眸忽闪了起来,目光锋利无比,握紧了拳头。
那张渲染了笔墨的白纸承受着男人的怒气,被他卷起来撕成了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