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车站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为了掩人耳目,吴忧今日几人的穿着格外低调。吴忧看着解雨臣,吴邪和齐羽走的方向既不是瑞公馆的方向,也不是顾公馆的方向,而像是要去长沙城外。
吴忧快步跟上他们,“做什么去?”
“一个去会合二爷,一个去联系南京,还有一个就是北平那边的生意好像出问题了。”
吴忧蹙眉,惊讶地道:“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怎么现在才说?”
“上火车之前,太累了,就没说。你和小哥先回瑞公馆吧。对了,等你休息好了,记得要去张府找秀秀。”解雨臣随意地道,红唇微扬,勾起一抹漂亮的笑,足以倾人国。
张府……
吴忧脸上淡淡的,别过头去,既是不愿意看他的那张脸,也是不愿意听到他说张府二字,微微张嘴,“我知道了,你们早点回来。”声音也是冷冷清清的。
解雨臣看着她的冷漠叹了口气,便加快步伐同吴邪等人出了长沙城。
“我说花爷,你何必同吴忧说那些话,吴忧自从张家古宅出来之后,心情便一直不好不坏的。”齐羽苦口婆心地道。
解雨臣亦是叹了口气,“我不过是试探试探罢了。”
“花爷,你以后最好别试探了,不然小爷我跟你没完。”吴邪浑身泛着冷气,眼睛同解雨臣对上,毫不退缩。
“知道知道了,护姐犊。”
吴忧看着几人的背影,转身便看到张起灵,“走吧,赶了几天的路了,回去休息吧。”
“你先回去吧,我去联系张家的旧部。”张起灵淡淡地道,毕竟要和汪家人斗到底,自然是要背水一战。
“你也要走?”吴忧顿时感觉到孤独,这一个个的都有事啊。
张起灵看着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她的头,柔顺的秀发在他的指尖划过,“乖。”随后就像触电了一样迅速放下了手,薄唇微抿。
“嗯?”吴忧睁着乌黑的大眼睛看着他的背影,乖?他,他他还把她当作小孩子嘛?
当她缓过神来,张起灵已经走远了,“这就走了?”而后才意识到这是长沙的大街上,不是东北谁都不认识你。长沙不知有多少是九门的人,不知是裘德考的人,汪家人,还有陆建勋的人。她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吴忧先去顾公馆见了顾星辰,他依旧吊儿郎当,只是他眼下的一片乌青太过明显,显然是没有睡好。
“我说,你总算回来了。”顾星辰抱怨道。
吴忧坐在木椅上,看着顾星辰疲倦的脸关心地道:“最近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在好友面前,顾星辰向来不掩饰,张开了嘴巴就说:“那可不,话说那个李洁真是精力旺盛,跑完张府,就马不停蹄地去东北,没两天就回来,然后又去解语楼,真是够了!你说你们女人都是这么能耐的吗?”
不带停的说了一大段话,顾星辰有些口渴,喝了杯水润润嗓子。
“你是说李洁去了东北?”吴忧惊道,这个女人她从吴邪的口中听说过,没想到她居然去了东北。
东北……
吴忧眼里精光乍现,她去了东北,张府,还有解语楼……
“她可曾同日本人或者是陆建勋交往过?”吴忧问道。
“当然!”说到这儿,顾星辰就生气,猛地拍了桌子,连带着水杯也震了三震,惊地在最底部的水都飞溅出来,“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么一个人物,还和日本人勾结在一起!”
汪家人?吴忧心想该是汪家人。
眸子渐渐晦暗,汪家人,那火车上的那次遇袭就说得通了,提前在东北跟着他们。吴忧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终于要正式过招了?
“你先好好休息。”吴忧道。
顾星辰释然一笑:“你们回来了,我总算是放下长沙城这个大担子了,这两天和他们那些人斗法快累死我了。”
”知道了知道了,但顾长官先休息几天,过几天我们还要下墓,长沙城还得靠着你。”吴忧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么?”
“我先走了,马上天就黑了,我得去看看秀秀。”吴忧不理会顾星辰的黑脸,直接走了,走到门口之时又回头道:“早点休息,别伤了身子!”
顾星辰知道吴忧意有所指,黑脸已经不能再黑了,随即一阵暴怒的声音传入吴忧的耳朵里,“吴忧!”
看着半卷残阳,吴忧浅浅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