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问你,我这二响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张启山把玩着手腕上的二响环,挑眉看着吴忧,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眸子幽深让人看不出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我还以为你没注意到呢,原来竟早就发现了。”吴忧看着男人手腕上的二响环,缕缕的阳光照在银色的二响环上,她强行勾起一抹笑来道:“这是在贝勒爷府上的时候,尹小姐正好也在,便将二响环归还与你。”
“尹小姐?尹新月?那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张启山并未注意到吴忧脸上那明显的异样,以及她那勉强的笑,他低头拨弄着空心的二响环,冷峻的脸上莞尔一笑,眉眼弯弯。
吴忧看着他的样子,唇边又是一抹苦笑,错,都是错,爷爷的笔记上佛爷和新月大小姐是一对啊……
她偏偏来插一脚……
“是啊,这尹小姐正好来东北同贝勒爷谈生意,听说我们来了便赶紧来看,说要把这二响环还给你。”
吴忧毫不在意地道,就像是在陈述与她无关的事情一样。抬起清眸看着自己皓腕上的二响环,眼里一片清冷。
……
解雨臣一身骑装骑着骏马飞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尘土卷起,落叶纷飞,将近十一月,东北虽未下雪却是比长沙和北平冷得多。
凛冽的寒风吹打在他的身上,他却是毫不在意,犹如星辰的眼眸里倒映着棵棵枯树,如刀精致的脸庞上很是严肃。
“雨臣!”
一声爽朗的呼喊响起,吴邪看到解雨臣的身影便叫住了他。齐羽在一旁无奈地摇摇头,吴邪当了十年军官,在他们面前还是原形毕露了。
解雨臣勒紧了缰绳,下了马。三人这才开始讨论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她一个女人在长沙行吗?”齐羽蹙眉道,看着一路上风尘仆仆的解雨臣。
意思是你让你未婚妻一个人在长沙面对那么多的豺狼虎豹,你忍心吗?
解雨臣当然知道他是在说霍秀秀。
想起她,他的唇便勾起一抹弧度。如画的脸上愈发美艳,便是二爷在此方能与他相比。
“没办法,收到张起灵的信之后,秀秀要来,但我不放心她,万一路上出个什么就不好了,然后,我便来了。”
解雨臣的几句话就说完了,他倒是轻松了,可齐羽和吴邪就惨了,满满的狗粮啊!
霍秀秀她人不在这儿,但这解雨臣眼里满满的宠溺真是让吴邪和齐羽受不了了!
再说,吴忧这离着老远便用她那超群的眼看到了,实在是受不了了,也看不下去了,走近高声说道:“我说花爷,秀秀可不在这儿,你就别秀恩爱了行不?”
山林里,款款走来的女子言笑晏晏,只是其中有多少心酸唯有她一人知道,明明是正眼看着,却又像是看到了她的背影一样。
这让一向心思缜密的解雨臣皱起了眉头,抬眼便看到了她胳膊上的衣服被撕破了,还有没来得及处理的血迹……
解雨臣眯了眯眼,受了伤……
吴忧这一来正好解救了吴邪和齐羽,仿若救星一样看着吴忧,开口却是埋怨道:“你总算是来了…”
“什么事耽误这么久?我来东北之后你才来?”解雨臣并未开口直接问她胳膊上的伤,而是直冲主题,因为他知道那肯定是因为张启山受的伤……
吴忧还没开口回齐羽的话,便听到解雨臣的问题。
“还不是尹新月把二响环还给了佛爷,我在处理汪家的事……”
“又是二响环啊……”解雨臣故意避重就轻地道,意味深长地看了吴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