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地亮了起来,东方的日出灼了人眼,照亮了大地,照亮了沉寂已久的张家,却怎么也照不进她的心里。
因为吴忧的伤,张启山他们找了一个破庙歇脚,吴忧本来想说没事,这种伤可以自己愈合的。但张启山硬是如此,吴忧也不好再坚持,更遑论她也没了这个心力。
张启山要给吴忧包扎时,却发现伤口已经结痂,无需再包扎,抬眸直视吴忧:“这么快就好了?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有这种功效。”
这可要多亏佛爷您啊,让她从小被麒麟血养着,还有麒麟竭和蓝蛇胆补身体,再加上她之前和一个张家人换过血,所以她才会有这种功效吧。
之前还不知道,可如今却是一下明了。心里略微酸涩,隐隐的苦笑着。
长长的睫毛遮下她眼底的情绪,吴忧也没去看他,装作不在意地道:“小伤而已,佛爷不必挂怀。”
听到吴忧对张启山的称呼,齐铁嘴和张副官首先蹙眉,如此疏离,与之前的吴忧完全不是一个人。
张启山倒是没注意这个问题,只是对于吴忧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有些恼怒,但想到她是为了他才受的伤才平息下来,觉得她定然是因为他没有将病情提前告诉她才如此。
挑了挑眉,张启山的大手覆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下次别再伤了自己,就算你的体质多么特殊,也定有反作用。”
关心的话语传入她的耳中,吴忧没忍住抬头看着张启山,眉眼间的柔情难以掩盖,吴忧鬼差使地反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好。”
张副官和齐铁嘴:狗粮啊~我好饱啊!别撒了,佛爷…夫人…
“佛爷,话说你们张家未免太古怪了吧。”齐铁嘴道。
“我虽然是张家人,但我对我们张家的起源和发展并非全部清楚。我们每个人只对自己的那部分比较清楚,而对其他的部分则是一个谜。几百年前,我家族的一些长辈触犯了家族的族规,被赶了出来,流落在外,等到他们回去的时候,我们张家的古宅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当我看到二月红从里面带出来的青铜片之后,我才意识到为什么我的父亲要我来到长沙?长沙的矿山下面埋藏着我们张家几千年的历史,里面以前是我们张家人聚集的地方,也包括他们要守护的东西。”
几人都在听张启山说话,吴忧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爷爷笔记上画出的一张地图,那一条条缠绕交错的路,与他们所去的矿山比起来不知道要大多少。
这么说,吴忧的唇微抿,他们所知道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
齐铁嘴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长叹了一声,引得众人的目光,也让吴忧蓦然回神,“我说我们在张家古宅里见到的那个青铜器纹路那么眼熟呢!敢情,我是在矿山里见过呢!”
“这守护的东西该是人人眼红的东西吧。”吴忧心想该是长生,“要不然这裘德考一个美国人怎么会联合日本人苦心算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