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等人也注意到了张启山的目光,吴老狗蹙眉,很是不解张启山的行为,“八爷,你但说无妨。”
齐铁嘴故作玄虚地咳嗽了两声,刚要说,外面就传来吴三省的呼喊声,“爸,吴忧出事了!”
吴老狗一听到自己的宝贝孙女出事了,立马起身道:“我先失陪了。”神色匆匆地就走,走到门口时一顿,回头道:“佛爷,二爷,八爷,请跟我来。”
二月红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吴老狗居然也会叫他,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解九爷,两人相视点了点头,便随着几人走了。
吴忧也跟了上去。
婴儿的哭声从屋子里传来,吴老狗听到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孙女哭了,赶紧进屋去,吴夫人和吴大少夫人都在,大夫医生更是挤满了一屋子。
“老八,给这孩子看看。”
“是,佛爷。”齐铁嘴得了张启山允准就去给襁褓中的女娃把脉。齐铁嘴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推了推眼睛,若有所思地看向二月红,“二爷,你来。”
二月红的夫人久病缠身,二月红也因此略通医术,夫人仙逝后闲来无事,便一直翻看医书。
二月红给女娃诊脉,眉头紧锁,“怎么会这样?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怎么会……”
“二爷,八爷莫要遮掩,请如实告诉与我。”吴老狗让吴夫人和儿媳少夫人先下去,还把那些大夫医生都赶了出去,只剩下几个儿子和他们。
吴忧眼睛里闪过一丝急迫,总该说了吧。
二月红转身问道:“方才大夫说这吴忧可是中毒了?”
“是的。”吴一白说道。
中毒?她小时候还中毒过一次?究竟是谁这般恶毒。
“从刚出生就有,如今才爆发,她是在哪家医院出生的?”二月红问道。
“医院里人多眼杂,随便进去一个人穿着白大褂就是医生护士,查监控录像这个法子恐怕是行不通,我认为,这很有可能是汪家人干的。”张启山道。
“佛爷说得有理。”吴老狗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随后就不再说话,等待着张启山等人的下文。
二月红有些犹豫,让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个女孩离开家人,这未免有些不合情理。
张启山也如是的这般想,齐铁嘴更是拉不下脸来说。
一时间满屋寂静,连跟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
吴忧觉得气氛越发沉闷,皱眉看着襁褓中的“自己”,小脸苍白如纸,连她看了都心疼;小巧的唇有些发黑,这不是中毒的症状是什么?
“从一出生就中毒了,汪家人真是好算计!”吴老狗何许人也,九门中的狗五爷是那么好糊弄的吗。张启山他们想说什么,吴老狗也猜了出来,不然张启山怎么会千里迢迢地从东北赶到杭州呢?
吴忧瞬时睁大眼睛,从一出生就被人下毒了?还是被汪家下的毒?这么说汪家人从她一出生就算好了一切?
算定了她会是一个人的劫,而且还是九门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