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吴忧和张副官扶着张启山上马车,刚坐下,就听到张副官疑惑地问道:“夫人,你怎么知道要治佛爷的心病就要回东北的张家老宅?”
吴忧一顿,她只记得笔记上说佛爷去了东北张家老宅就醒了,所以见张启山昏迷就赶紧出了长沙城就直奔东北而来。其他的,她还真没跟张副官和齐铁嘴解释。
刚从旅馆出来的齐铁嘴听到张副官如此问,也是非常的疑惑,推了推眼镜框,“就是啊,吴忧,怎么你就知道要去东北张家呀?”
“佛爷没有醒过来,究其根本就是因为他有心魔,而不是之前扯的什么心病。”吴忧道,眸子幽深,带着回忆,回想着笔记上关于张大佛爷的事迹。
“心魔?”
“我们每个人都会有心魔,会在我们最脆弱的时候控制我们意志,会让我们想起那些最恐惧,最无法面对的回忆,无法自拔。”吴忧的睫毛微闪,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看着张启山紧闭的双眼,拳头紧握。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这佛爷可是马背上打天下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心魔呢?”齐铁嘴道。
“佛爷百无禁忌,能有什么心魔?”张副官问道,而后对上齐铁嘴的目光,立马想起来了,“你是说,那件事!”
“不错。”吴忧的声音从马车上传来,“我从二爷,解九爷那里听过他们对佛爷的评价,佛爷性情豪爽,从我认识他开始,九门内外,就没有什么他怕的。”
“只有那件事,中国人一旦被抓,就会被发往偏远山区挖煤矿,永无出头之日,启山年少聪慧想出了雨天出逃的办法,在古墓中待了三天三夜,带着剩下的人到了长沙白手起家,到今天才拼起这番家业啊。”
“佛爷从军,枪林弹雨,好几次都踩着生死线过来了,那一段回忆固然可怕,但不足以昏沉至此。”
“我也是这么觉得,但是这日子再往前数,我们可是一点辙都没有了,这追根溯源的,启山他能等得了吗?”吴忧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担忧。
“追根溯源,问题确实出现在这根上,佛爷为何举家南迁,东北,张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解铃还须系铃人,要解开佛爷这个心结,还是他自己去找找吧。”
听完吴忧说完的故事,张副官和齐铁嘴顿时恍然大悟,不由感叹吴忧真是聪慧,不愧是佛爷看上的女人。
不过吴忧此时真的是担心张启山,至于她话中还有些疑惑点,她可是一点都没有解决。
很快,齐铁嘴便问出来了,“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吴忧想起来了,这些事张启山还真没跟她说过,这些都是她从爷爷的笔记上看到的。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张启山,就当你告诉过我的吧!
她道:“当然是启山告诉我的了。”
听到吴忧理所应当的话,齐铁嘴和张副官对此只能求饶:夫人啊,这佛爷就是在昏睡,你还不忘秀恩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