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洁摩挲着椅子上的纹路,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田中凉子,沉声道:“你家老板让我抓了陈皮,是什么意思?”
田中凉子一身黑衣,垂下眼眸道:“先把他关着,等到时候威胁二月红。”
李洁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挑眉道:“是吗?”轻笑一声道:“你先坐下说话吧。”
田中凉子眼里闪过一丝不耐,这个女人真把自己当回事!
田中凉子坐下,看着李洁如此风华绝代,心里升起一起嫉妒,她想杀了这个女人,想要划破这个女人的脸。
李洁仿佛没看见一样,只是以她的能力怎么会没看见?不过是懒得理她罢了。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二月红可在你们的人手中?”李洁道。
“李小姐,二月红对于矿山之事可都半分没说。”
“一点儿都没说?”李洁看着田中凉子,掩唇道:“我怎么记得这大牢里有许多刑具呢?”
“看来李小姐是不了解咱们这位上三门的二爷了。”田中凉子故作玄虚,眼睛极为隐晦地看着她,见李洁不说话,田中凉子便继续道:“这位二爷能当上二爷,你觉得他的手段会差吗?”
田中凉子看着李洁沉思的样子,心里更是讽刺,中国的这些卖国贼可真多呀,陆建勋是一个,李洁又是一个,心里觉得这些中国人真是可笑至极。迟早,这中国会全部落在他们日本人的手里的!
李洁起身道:“那,我们合作愉快。”
………
萧忆给张启山诊脉,眉头紧皱。起身看着吴忧,面带疑惑:“奇怪,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脉象,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却昏迷不醒。真是怪哉,怪哉啊!”说到最后还是一阵感叹。
“一点事都没有,那他为什么醒不过来?”吴忧同样蹙眉,见萧忆如此说,立马追问道。
“这还是观察观察吧。”萧忆摇头道。
“不必了!”吴忧一句话打断了萧忆的想法。见张副官和萧忆都看向她,便道:“既然不是身体上的事,那应该就是心病了。”
萧忆仿佛抓住了什么,眼眸顿时一亮,“你说的对!”
“那佛爷能有什么……”张副官蹙眉,他怎么不记得佛爷有什么心病呢?
“我方才把脉时,佛爷心中郁结,就连现在都是皱眉的,满身大汗。很有可能是想到什么让他不愿意接受的事情了。”
“佛爷百无禁忌,这,这怎么可能?”张副官说到。
“或许,我有一个法子。”吴忧的一句话让面前争论的两人瞬间停止。
“副官,你先带着萧忆出府,记住要隐蔽,不可让陆建勋的人发现。”
萧忆走后,吴忧道:“刚才我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些人,都是信得过的。你去通知佛爷那些亲信,让他们做好准备,护送佛爷离开。”
“夫人!”张副官喊道,“这佛爷的心血可都在长沙啊!这若是佛爷走了……”
“你无需担心,这个长沙,我留了吴邪他们,你放心。”
“这个长沙城,绝不能落在陆建勋和裘德考的手里。”
“传信解九爷,让他盯好了长沙的各方动向,有些事情,他可以跟吴邪他们去商议。”
“这座府邸,只能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