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吴邪睁大双眸,却是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变成了后来的了然了,他忘了闷油瓶晚上一向喜欢在晚上坐在房梁上待着的。
“开药吧。”吴忧淡淡地道,她的神色之间却还是有些慌乱,张起灵,你可一定不能出事啊。
萧忆点头,写下方子便让下人抓药去了,临走的时候又道:“不知道他是什么体质,流了一滴血身子便撑不住,你们最好给他吃一些补血的东西。”
吴忧对上他的眸子,点头:“好,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嗯。”
“吴忧,明天你去看看那个亲兵吧。”
五人都在看着张起灵,关心着他的状况,虽然原因都不一样,也一样。
他们都想让张起灵带着他们回家,带着他们回现代,回二十一世纪,即使这个民国有他们的先人,但他们也不可在此逗留太久,毕竟那里有他们的家族等着他们。
只是吴邪更为担心他的病,无论出于哪个角度,是朋友铁三角,还是归家。
吴忧正在看着张起灵的时候,解雨臣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她诧异地看着他,这人又是来那一套?
不过转头想想也对,他总是不按套路出牌的那种,不愧是解九爷亲自调教出来的,想着想着吴忧感觉自己起了一身冷汗,要是哪一天解雨臣算计她……别想了别想了,真是想多了,怎么可能呢……
且不说解家与吴家是姻亲关系,解雨臣和吴邪就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虽说吴忧不是,但两人也是生死之交,不可能会到那个地步的。吴忧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觉得她最近是想多了。
“好。”吴忧左想右想也想不出解雨臣此番的目的,反正她最近也没什么事,就当是打发时间的吧。
张府——
张启山走到阴暗的走廊里,整齐的西装更显其身姿高大伟岸,他的影子在地上拉的老长。
他感觉后面有人跟着他,他转过身来却发现空无一人,走廊里极为安静,安静地可怕。
张启山皱眉,扶了扶脖子后面,走回了他的房间。
暗处,一女子邪魅地笑了笑,她的唇不点而朱,一双丹凤嗜血如命,“张家人,也不过如此…”
“张启山,张起灵,一个都别想逃。”她狭长的丹凤轻挑,眸中算计与兴奋交错,骄傲地抬起头来。
“砰!”
一颗子弹向她飞来,恰到好处的袭击到了她的手臂,鲜血直流。若非她刚才侧着身,恐怕此时流血之处怕是她的胸口,在地上的是她的尸体了。
“该死!”她忍不住闷哼,暗骂一声,却不敢出声。
张启山回头看着,长长的走廊里寂静的诱人,哪怕他方才开枪,那个人亦不出声,可见其忍耐力非一般人可比。
张启山冷冷道:“还不出来?”
“张大佛爷不愧是张家人,连张家族长张起灵都不及你半分!”她捂着伤口出来冷潮道,留给张启山的却是一个红色身影。
管家和张副官听到枪声之时,连忙赶来,张启山道:“以后府中加强戒备。”
女人的声音……
她竟还知道他张家族长的称呼?!到底是谁?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在矿山里背二爷出来的那个人淡漠清雅的脸,心里顿时感觉十分浮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