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张启山下意识地看着吴忧,吴忧瞪了齐铁嘴一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竟然说这种话!
见张启山也在看她,生怕出现什么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的场面话,吴忧默默地移动着,挪到一个洞口的旁边。
“我只担心二爷,不知道他有没有出事?”看到吴忧的举动,张启山很完美地转移了话题。
齐铁嘴轻叹一声。
吴忧看着齐铁嘴,突然想起吴邪他们,“八爷,吴邪他们没和你一块?”
齐铁嘴摇了摇头,眼神童叟无欺,”没有啊。对了,吴忧,他们也没跟着二爷。”
“都没跟着,这不和他们的性子啊。”吴忧正觉得纳闷。
张启山出声道:“没准…他们没跟来。”
吴忧稍微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暗芒一闪,最好真如张启山所说,要是你们骗我,肯定没完!
吴忧靠在洞口旁的墙壁上,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阖眼,不知不觉竟差点儿睡了过去。
张启山更是一路上累得不行了,加上受伤,体力难免不支,打坐在地上,腰挺直闭目养神。
时光飞去而逝,原本一路上喊累的齐铁嘴不知怎的了,跟打了鸡血似的拿出书本和一些看家的东西研究。
“不好啊,佛爷。”齐铁嘴起身走到张启山身边,道:“我们现在是五黄煞,撞上了阴气煞,想要化解此煞,必须在东方位置摆一串白玉风铃啊!”
说罢就拿起看家本领去寻找,待齐铁嘴找到东方位置之时,却没有白玉风铃可以摆,转过身来便看到墓室之中隔得老远的两人都安静地阖眼,男人一身古铜色风衣,满身的血痕为他本就轮廓分明的俊脸添了几分杀气,坐的笔直在那里,任他一副海枯石烂也雷打不动的样子更是让齐铁嘴一阵嘁嘘。
女人一身黑色衣服,为她增添了一分神秘的色彩,她紧皱的柳眉非但没有破坏这一分美感,反而让人感觉到女人的与众不同,高高束起的马尾辫更显其英姿飒爽,三者相联合竟毫无违和之感。
“你们可还真够宽心的,合着就我一个人受困了,你们都坐着羽化升仙了?”齐铁嘴看着两人安安静静的样子抱怨道。
张启山:“………”
吴忧:“………”
齐铁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放下罗盘,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坐吧坐吧坐吧,一动不动坐在那儿,你一个时辰可以,三个时辰可以。”
他越说越来劲儿,叉起腰来更加傲娇,“一天呢?三天呢?一个星期呢?你们总归得面对现实吧?”
齐铁嘴站到张启山耳旁放大了声音,“我们受困……”
刚说出四个字就被张启山一把推到在地,齐铁嘴“哎呦”一声,便听到张启山慢悠悠的声音,“我听得见,你算了那么久都没算出来。”
吴忧自打齐铁嘴说话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一时犯懒没睁眼而已,刚才听到齐铁嘴倒地的声音,心里一笑,唇角也轻柔地勾起,她精致的五官多了一分柔和。
虽然张启山开口说话了,但他没有睁开眼睛,齐铁嘴狗腿蹲在他的面前,“佛爷,佛爷,你总算跟我说话了,我刚才说到,我们是五黄撞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