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众人越听越对日本人恨之入骨,齐铁嘴更是义愤填膺。
张启山心里真想撕了日本人,手扶着膝盖,承诺道:“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谢谢。”
“对了,你之前提到的那个拱门,你还记得怎么过去吗?”张启山问道。
“记得。”
一句话引得了众人探究的目光,吴邪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拱门,青铜拱门!
“拱门上是不是写着‘入此门者,必当放弃一切希望’?”张启山道。
“佛爷,你知道这个?”老矿工问道。
张启山笑着点头,看向亲兵们嘱咐道:“路,我们还是要继续走,”看向老矿工:“不知老人家是否愿意带路?”
“我等了这么久,就为了等这一天。”
“谢谢。”张启山道。
齐铁嘴也拱手,“谢谢。”
张启山唇角扬起,连眉宇间都带着笑,简直就是俊朗至极!
老矿工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大箱子,打开后里面装满了假发。“你们把这个带上吧。”
张启山拿起一个嫌弃地看着,手有些发抖,难不成真要带。“这个有用吗?”
“老人家,我们遇到那头发可是会毒死人的!”齐铁嘴也有了一丝不确定。
“之前我看到日本人用过这种方法进出过墓室。”老矿工说出了他这么做的原因,声音有些低沉。
“哦,那太好了。”齐铁嘴喜上眉梢,看向张启山,“佛爷,那……有了他我们就不用再害怕了。”
“这个只是障眼法,我跟你们说,一旦我们碰到那些有毒的头发还会有危险的!”张启山在心里默默地道,我真的不想带,想我张启山的一世英名啊(读者不要在意此处)。他叉腰看着四周,“大家要小心。”
“是!”
“来来来,都带上。”齐铁嘴拿出一个个的给众人。
到了吴邪他们的时候,默默地后退了几步,齐铁嘴见此笑容更大了,“吴长官…”
吴邪脸色不太好,但还是接过带上了。解雨臣和齐羽也黑着脸带上了。
长得都太好看了!尤其是雨臣,那张比花还要精致的脸,我见犹怜啊!二爷,你的徒弟真是得你真传,连容貌都是呀。
一个温润如玉贵公子的模样,一个如花精致好颜色的模样,皆有回眸一笑天下倾的魅力。
吴忧和霍秀秀都快笑得没气了,再看看吴邪,咳咳咳,不行,带上假头发真是太逗了。还是我们的二爷和花爷好看,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真是用多少词藻都不够表达他们的容貌啊。
“吴忧……”
偌大的队伍就剩下吴忧和霍秀秀没带了,齐铁嘴这个没心没肺的上前一步,笑的不可谓不奸诈,让人想要直接给他的脸上打上一拳添个红印子,看看其貌可否比得上二爷和咱们的花爷。
吴忧眯起眼睛的模样甚有杀伤力,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若有若无地在她周围,吓得齐铁嘴连忙后退。
我的小姑奶奶,佛爷啊,快来看看吴忧这怎么有点像你一样骇人啊?!
可是想到吴忧和霍秀秀带假头发黑脸的样子应该也挺好看的,他真的很想看。所以齐铁嘴咽了口唾沫,强颜欢笑:“吴忧…”
“你敢过来试试?!”吴忧什么都不管了,什么九门前辈长辈的都给我滚一边去!
将视线放在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齐羽身上,眼睛里带着她们熟悉的狡黠,吴忧毫不留情面地嗤道:“其貌不扬!长得真难看!”
齐羽这下气了,天知道他最在意地无外乎就两样,一是他的年龄,二是他的容貌。原本只是年龄,后来受解雨臣那人的影响就多了一项容貌。
指着吴忧道:“吴忧!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下他的容貌是彻底漏了出来,吴忧摇了摇头,用眼神暗示他:父债子偿!她笑的明媚:“真难看!”
齐铁嘴有些委屈地看着张启山,“佛爷…”他们起内讧的时候我要不要给吴忧带上?
张启山看着吴忧的笑容有些恍惚,为什么你看着他们的时候,总是那么的欢快?
他看着吴忧,张了张嘴,“这里不比他处。”所以,你还是带上吧。
吴忧看着他长发飘飘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地“噗嗤”笑了,堂堂张大佛爷居然会带这个,传出去还要不要带兵了有木有?
但是他如刀般轮廓分明的脸使得他即使带着假头发也无法阻挡那若隐若现的杀气,让人不得忽视他军人的身份。
看着张启山黑得不能再黑的脸,霍秀秀拉了拉吴忧的衣角,示意她别笑了。张启山虽然顾忌着他们的身份,但若是发起威来他们不一定顶得住啊。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他们人多势众啊。
吴忧掩唇,好不容易控制好了笑容,但她的唇角还是止不住的上扬。与霍秀秀对视一眼,动作出其地一致,将扎头发的丝带拿下,一头如瀑的墨色长发垂下直达腰际。
众人看着二女感觉这阴暗的古墓都亮堂了。
一个双眸凝水,明眸善睐,本来英姿飒爽的样子瞬间多了几分柔和,貌胜芙蓉,唇角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是把女子装饰得光鲜照人。
另一个有着江南女子的温婉容貌,美眸顾若星盼,巧笑倩兮,肤如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