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很明显了,那个未卜先知的人是张家人,而且还和吴忧关系匪浅。要不然他怎么会告诉吴忧要她远离他呢?还让吴忧生生地变了脸色。
张启山眯起眼眸来,能让吴忧变了脸色的张家人,还在连二爷先人都出不去的矿山之中来去自如,眸子里闪过一丝暴虐,原来你真的和张家人有关系!
心里想要战斗的欲望愈来愈强,张启山想压差点儿没压住,可当他觉得自己要爆发的时候看到吴忧带着二响环的那双玉手,瞬间怔了。
那双本该白嫩的玉手被包裹着已经被血渗透了的纱布,他再大的脾气都霎时间消失匿迹了。她居然对自己这么狠!
老矿工挺激动的,但到底是年纪大了,说了一阵再加上被张启山打了一顿都有些累了,吃过热腾腾的粉丝他就睡下了。
而吴忧就惨了,谁让刚才听到老矿工代张起灵传给她的话那么激动,这下好了,端个碗都有些费劲儿。不过他们自带伤药,其药效极好,再加上吴忧本身的体质,过个几小时就可以愈合了。
齐铁嘴边走边打瞌睡,在矿山里走了几天太累了,他必须得好好睡一觉。看到张启山双手叉腰,目光深邃地看着前方微微一顿,走上前去,“佛爷,你在这儿想什么呢?”
被齐铁嘴突然叫到,蓦然回神的张启山照样“临危不乱”,他淡定地道:“我在想,是不是其他的矿工也像这个矿工一样被刺瞎了双眼。”
不,其实他再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一身下墓装备精良的女子,此时面上带着从未对过他的欢颜。她还从未对他如此呢?
听到张启山说这件事,齐铁嘴也顿时睡意全无,坐在一旁的铁箱子上愁思苦想:“也真是够残忍的,你说这日本人是不是另有所图啊?”
张启山摇了摇头,眼神若有若无地放在吴忧的身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他们应该是做了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吧。”
“佛爷,你说会不会和我们一直袭击我们的头发怪物有关啊?”齐铁嘴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我一直以为这里是大凶啊!”
张启山双手环胸,“你这么怕啊?你怕就去门口摆一些法器八卦之类的东西吧。”
“你这倒是个好办法啊!”齐铁嘴一喜,“放心,你们的安全就交给我了。”
说罢就屁颠屁颠地去按照张启山所说的办。
“让他们整理行装,休息一下。”张启山放下双手看向张副官,其实他的余光还是在那笑脸明媚的吴忧身上。
张副官点了点头,“好。”
二月红来到老矿工旁边的塌上,准备东西睡觉,轻轻挪动枕头却再次发现他们家族的族徽。
他眯了眯眼,这是我家族的族徽,也就是说家中曾有人混入矿工中来此调查。他看向四周,抚摸着族徽,越想越疑惑,这矿洞中究竟有什么能让他以身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