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将食物送到老矿工面前,二响环在此时竟响了起来,老矿工一把抓住她带二响环的那只皓腕。
“你……你…”
吴忧睁大清眸,轻声唤道:“老人家,老人家?”
老矿工细细地摩挲着二响环上面的纹路,好似是很激动的样子,“是这个!就是这个!”
张启山和二月红一向很注重这个他们在矿山里发现的活人,一有动静就来到了他的身边。吴邪他们也一样,见老矿工对吴忧这么激动,便也连忙走了过来。
张启山看着吴忧眯起眼,道:“怎么回事?”
吴忧看着老矿工问道:“请问你这是怎么了?”
老矿工还是激动地道:“是这个!就是它!”
众人不解地看着吴忧,吴邪似乎想到了什么,刚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就被吴忧的话吓得心惊胆战。
“你是东北张家的人?!”吴忧一个反手握住老矿工已经瘦得险些脱骨的手腕,满眼的激动,欣喜还有微不可察的恨意都显现了出来,或许是因为牵扯到张家,吴忧一时竟也没了分寸,老矿工的手腕上响出骨头裂断的声音。
“阿姐……”
吴邪想要告诉吴忧,张启山还在这里。却被吴忧用手止住他马上涌出口的话语。一双狭长的凤眸紧紧地盯着吴忧,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话来。
张启山眸光一闪,看得让人心慌,久居上位的他身上若隐若现出一种骇人的气势。把玩着手中的地图,东北张家?你终于说出了这四个字了,你可知我等这四个字等了多久了吗?静静地等候着他们还要说什么,时不时还看着吴忧脸上的表情。
二月红目中精光闪闪,微微垂着头。虽然他知道这似乎不关他的事,但他心中隐隐有一些预感,老矿工和吴忧之间很有可能会说出一段话。无论重不重要,都与矿山有关。
齐铁嘴推了推圆眼镜框,看着吴忧难得的失态有些惊讶,这到底是怎么了?
吴忧此时根本不会注意到张启山他们的眼神,哪怕那里面有怀疑,甚至是杀气,此时她都可以忽略不计。她现在只想知道这个老矿工为何会知道二响环,而且还是在他盲瞎的情况下。
仅仅摩挲着二响环的纹路就能知道,那想必非常熟悉!
老矿工自顾自的陷入回忆,他道:“在我十五岁初到矿山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男人来到矿山,他对我道以后这里会来一群九门的人。后来,果然来了一群九门的人却无一生还,都死在矿山之中。
那个男人又来了,他告诉我在若干年后还会有九门之人来,或许他们能带我出去。其中还会有一个带二响环的男人会是他们家族的人,如果我幸运的话还会遇见一个带着二响环的女子。”
“原来,你不是…”吴忧有些失落,不过她的眸子里精光闪过,似暗无边际的黑夜出现一抹流星般璀璨照人,她的唇角勾起,不知是讽刺还是什么,“原来他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