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走了没多少路就看到老矿工在一个角落里,“左执弓,右搭箭,向空中射定……”
解雨臣本来想要上去和他对唱的时候,吴忧突然拉住解雨臣。她的双眸里带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唇角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好似洛阳中盛开的牡丹般倾城,看在解雨臣他们看来,却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心惊。
“我改变主意了。”她抬起头来,长长的睫毛弯弯,“雨臣,这个还是让二爷来吧。”
“我们先他们一步找到老矿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解雨臣还是不明白吴忧为何阻拦他。
“这些事还是让二爷来,岂不是更好?”吴忧没有回答解雨臣的问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地上的沙粒道。
“想明白了?”吴邪试探着问道。
吴忧笑容不变,挑眉道:“嗯。”
解雨臣剑眉微皱,看着吴忧深思,眉眼间都染上了笑意,“他不一定是你的唯一,一个人罢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霍秀秀刚刚喝进去的水一下子喷出去了,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来,捂着肚子笑道:“芳草?确实是草啊!”
吴忧几人也跟着笑了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悠闲地笑谈家常。此时她便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吴忧!”
双眸瞬间化作碎冰,玉手将已经喝完了的塑料瓶子捏在一起。
几人起身,吴忧不留痕迹地看了眼颤颤抖抖的老矿工一眼,摩挲着皓腕上的二响环,“佛爷,来的够快。”
张启山看了看她还算是正常颜色的脸,道:“自然。”
老矿工还在唱着“左执弓,右搭箭,向空中射定……”
这是他家的曲子!二月红也顾不得和吴忧他们打声招呼,惊异道:“他怎么会唱这个?”
二月红看向张启山,随后又把目光放在老矿工的身上,“佛爷,这是我家的曲子。”
言毕他走向老矿工的身边,双手扶着老矿工的肩膀,激动道:“你怎么会唱这个?是谁教你的?!说啊!”
张启山阻止道:“二爷!你冷静点。”
二月红呼出一口浊气,耐心地道:“佛爷,我家先人也曾到过此地,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们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齐铁嘴看了看,道:“佛爷,我看这老头有点神志不清。”
张启山看了看四周道:“这个老头应该被困在这里很多年了,他根本就没有跟外人接触过。”
吴忧沉默,被人戳瞎了眼,耳朵也听不见的老人能出去吗?
齐铁嘴听到张启山的话,讶异道:“被,被困在矿山里?”他上前几步指着岩石道:“我,这漆黑阴暗的,狭窄无比的,这要是个正常人,也会被困出病来。”
齐铁嘴歪头,面露疑惑,“咦,他怎么老唱这一句啊?”
吴忧没能忍住到底是看了张启山一眼,撇了撇嘴,“二爷,和他对唱试试。”
张启山皱眉,心下更是明了,加深其中所想。
齐铁嘴双手环胸,眼神了然,赞同道:“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