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入口有点古怪。”二月红指着洞口转头看向谈话的二人,“上一次你们进去,是听到了些特别的声音吧?”
齐铁嘴的脑袋点起来跟拨浪鼓似得,“对对对,我们在矿道的时候啊,隐隐约约听到,好像是你在唱戏但那声音跟你比起来啊,简直是差远了。”
“应该是有人故意把你们引过去的,他们以为那里是死门。”二月红垂头思索片刻。
“应该是你的族人吧。”吴忧挑眉道。
“或许是吧。”二月红也不敢全然确定,不过心里面却也肯定了吴忧的猜测。
“但是我们遇险之后,还是生存下来了。”张启山看着齐铁嘴。
齐铁嘴配合地点头。
见齐铁嘴点头以后,张启山继续道,“所以很难推测那个到底是生门还是死门,还有我们遇见的那个老头,他可以把我们带到那么深的地方,有可能是他误打误撞,也有可能是我们运气好吧。”
“既来之则安之,生死难测,要不就听老八的,走这儿。”二月红淡淡的道,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被张启山派去探路的小兵从撩开遮盖洞穴的“帘子”探出头来,“佛爷,山洞很长,一直延伸。”
那就是有路?吴忧看向吴邪,清眸之中带着疑问。
吴邪低声道:“肯定有路,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吗。”
霍秀秀笑道:“不用担心,反正知道结果。”
吴忧一笑,晃了人眼,“这个不是最主要的。”
“准备火把,我们进洞。”张启山当机立断转身吩咐。
长沙美利坚商会——
裘德考正在擦着军刀,田中凉子走了过去,“裘德考先生,线人来报张启山,二月红还有那个吴忧去矿山了。”
“不错,这么快就找到了入口,高手啊!”裘德考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先生,好像满欣赏那些中国人。”田中凉子说道。
“别的不说下墓是有些本事的再加上那个吴忧长官肯定会把东西带出来。”裘德考说道。
“吴忧不过一个女流之辈,她会有什么帮助?”田中凉子问道,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你不知道那次在矿山,她发现我了。还有,”裘德考饶有兴趣地一笑,“她在北平南京都有人,而且不好惹。”
“这位长官的来历我们不一定能查的出来。”裘德考浅浅一笑,将军刀放下,拿起上好的碧螺春品了起来。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女人吗,最容易产生的便是感情。”裘德考对田中凉子神秘一笑,“你可知,这吴忧会喜欢上谁?”
“先生的意思是……”田中凉子的唇角也勾起了笑容,略显肥胖的脸上挤出了皱纹,坐在裘德考的对面,拿起杯子饮了一口,与他会心一笑:“吴忧的感情是我们成功的关键?”
“是的。”裘德考放下茶杯,一双褐色的眼珠在眼眶里打转,“别看吴忧是个军人,十年了她杀人不眨眼,可她到底是个女人,尤其是中国的女人,最喜欢感情用事。日久生情嘛,相处着处着就产生了感情,更何况他们是历经生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