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用胳膊肘碰了吴邪一下,“鸠山报告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那么重要的东西我哪儿敢忘?就连那盗墓笔记还在我脑子里面待着呢。”吴邪说起盗墓笔记,顿时升起一种自豪感。
“你们去不去张府?”吴忧看着吴邪几人问道。
“不去。”齐羽摇头说道。
“不去。”几人异口同声地道。
“怎么了?”
霍秀秀对吴忧暧昧地眨了眨眼睛,“这不是要给你家张启山一个惊喜吗?”
听到这句话,众人刷刷地转过头来看吴忧,眉梢微挑,戏谑地看着吴忧。
吴忧的耳垂有些微红,但脸色不变,让吴邪啧啧称赞,阿姐真会演。
吴忧眯起眼来,对霍秀秀道:“说什么呢?”
众人都明了她的意思,也没有多说,只是那暧昧的笑说明了一切。
吴忧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那个,你们不去,我去了?”
吴邪歪了歪头,狭长的双眸中闪过诡谲的光,双手握紧,张启山你最好待我阿姐好一些,否则…别怪我吴邪不念同是九门之人的情义。
吴忧没有注意到吴邪的异样,见霍秀秀他们点头就走了。
看着吴忧有些冷寂的背影,齐羽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到最后,谁都不能说谁是最好的。”
“阿姐性子向来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张家古宅,等有时间我想再看看。”吴邪感叹道。
“只要她不后悔不是吗?”霍秀秀笑道。
同是女人,最是明白若不去经历一场,怎会死心?
张府——
“佛爷,八爷,吴小姐,二爷来了。”管家来到书房道。
来到客厅,二月红一身灰色长袍,负手而立,愈显清冷。
“二爷!”齐铁嘴看到二月红很是兴奋。
二月红转过身来,脸色憔悴,眼睛淡淡地扫过张启山,齐铁嘴,吴忧,目光在张启山和吴忧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方不缓不慢地开口道:“鹿活草的…事和佛爷的良苦用心,我都知道了,依照先人遗志,我理应同去。”
说着便拿出一打泛着黄的纸质文件。
“这个是矿山的地形图,描述了当时跟日本人一起进矿的情形,还有……鸠山报告!!!”齐铁嘴接过来翻了翻。
“什么?鸠山报告?!”吴忧装出很惊讶的样子。
“昨天我在我家的祖坟里发现了一个反打的盗洞,里面有当年死而复生的先人的尸体,还有这些手稿!”二月红见吴忧如此激动,便开口解释道。
“太好了,有了这些手稿,我们简直是如虎添翼啊!”齐铁嘴说道。
“别高兴的太早,在再看看!”吴忧把手搞放在齐铁嘴身上。
齐铁嘴拿起手稿念念叨叨,“我的天呢,这不仅是个人形墓,还是个死人墓!!!”
“人形墓分两种,一种是活人墓,一种是死人墓。”张启山抬起头来,剑眉微皱。
“墓中机关全部按照人的奇经八脉布置。如果是活人墓,根据规律探墓,不是很危险。但是死人奇经八脉已断,所以毫无规律可循,一旦触发墓中机关就可能有来无回。”
“先辈下墓大多死于非命,可见其凶险难测。”
“那写这份手稿的人呢?”
“留了一口气,但最后被病毒传染而死。”二月红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