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启山这条命,你随时拿去!”
二月红听见张启山的话,仿佛被惊醒了一般,顿了顿,血丝在他的眼中蔓延,“好,我等着!”
门被关得极大力,二月红似乎要以此来发泄他的愤怒。
吴忧看着已经沾了血的长剑,红唇微抿,“其实,你应该把真相告诉他。”
张启山引着她坐在沙发上,“夫人刚去,二爷还在悲痛之中。此时非告诉他的最好时机,我也非告诉他的合适人选。”
吴忧点了点头。
管家和小葵来了,看着张启山的肩头上的朵朵红花,大惊:“佛爷,这是……”
吴忧道:“去拿药箱。”
“是。”
张启山看着吴忧挑眉:“吴长官这是什么意思?”
“何意?”吴忧眯起清眸,“佛爷如此精明,难道看不出来吗?”
“哦?”
“佛爷,吴长官,药箱来了。”小葵拿着药箱来了。
“下去吧。”呀呀呀,她家准夫人要给佛爷上药了!!好激动啊!
无视小葵眼中的兴奋,见她下去后就脸不红心不跳地给张启山上药,抿着红唇。
张启山看着她像个木头似的,“看来二爷的话你听进去不少。”
吴忧轻笑一声,“看来你张启山是没听到我说的话啊!”
……………
“二爷!你在做什么?杀了张启山,夫人就能回来了吗?!”
“不可能!”
“二爷,我信他。”
……………
他怎么会不记得呢?张启山的嘴角勾起一道绝美的弧度。
越看越来气,吴忧直接把白色丝带上打了个结,坐在沙发上,“二月红他砍你,你还愣着那儿不躲!”
“这兄弟情义做的,你就那么想做这个坏人?!”
刚才还在想着怎么调情的张启山微微一愣,然后看着吴忧一笑,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没事,小事而已。”
听见张启山的话心里更是来气,果断地抽出自己的手。
“他不过是再找一个不恨的理由,可,总有一个人被恨…”张启山突然认真起来。
吴忧垂头,心里有些酸涩难言…
满府的白色,白色纸钱漫天飞舞,无一处不代表着主人的悲痛。
布置灵堂的时候二月红就直直的站在一边,眼神片刻都离不开置于中间的黑白照片上丫头的笑颜。
他脑子里很乱,全都是以前和丫头的点点滴滴。
怎么这么冷啊……他的丫头身体不好所以冬天总是备着暖炉……今天这些下人们真是笨手笨脚的……
直到管家来请,说是要盖棺了,他才猛地住了嘴浑浑噩噩的走上前去。
躺在棺材里的丫头是那么安静。
二月红颤抖的伸出手去摸摸她已经冰冷的脸颊。
丫头,哥想你…
二月红满眼空洞地坐在丫头的棺椁前,毫无生气。
解九爷来到红府便看到此情此景,叹息一声,在二月红面前半蹲。
“二爷,还请节哀。”
解九爷拿出一封信来,“这是夫人生前写给二爷的信。”
二月红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
“夫人嘱托我,到了合适的时机把它亲手交给二爷。”解九爷将信递到二月红的手边“我想夫人说的,应该就是现在了吧。”
字迹娟秀地写着:夫君亲启
“夫君,见字如面。若我当日沦落青楼受尽千般苦,我不会这样渴望活下去,可我害怕这样的渴望,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时日无多,甚至不能再多陪你一日。”
“此生能得夫君相伴左右,就算今日死,也是知足的。我的一辈子,却不该是你的一辈子。”
“吴小姐他们所赠的那株鹿活草确有奇效,但是夫人底子弱……她不愿那些副作用,影响你和她最后相处的时间,那药……是夫人亲自交与佛爷保管,并百般嘱托不要交给二爷。”
“佛爷……感念夫人一片真情,这才拒不开门……”
早就猜到这个结果的二月红瞬间崩溃,他如狮子怒吼:“丫头!!!”
PS:写不下去了……怎么办……给我点评论好不好